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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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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1207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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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只是他的,他願意放棄所有,如果他只是他的。
  雖然這一切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可能,他還是免不其然如此地想──希望那個人眼中只看見他一個人、那雙唇的溫度只屬於他、那樣純粹美好的微笑唯有他專屬。
  那名厭惡妖師的巡司惡意栽贓,但有只要腦袋清楚的人都看得出來,那分明是約會場合(颯彌亞腦補),對象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安地爾。
  為什麼?
  鮮豔的眼眸沉下色彩,手中的影像球發出清脆的聲響和文件被扭曲成毫無用處的垃圾。他還保持著最低限度的理智,不至於失控地衝進隔了一層玻璃的辦公室,搖晃他的肩膀怒吼要求解釋。那孩子獨自一個人待在裡頭等待,毫無生氣的姿態看不出來什麼心虛和不安。
  或許他已經習慣被誤解?颯彌亞忍不住違背自己的性格心口一揪,他已經知道這種心情叫做心疼。
  褚冥漾低低垂著眸,臉色些微蒼白,但看來還算冷靜。
  他在那個人面前不是這樣的,雖然不是很開心,但是至少會動會皺眉甚至有些熟稔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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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記憶中,能夠讓他如此狼狽、如此猝不及防的狀況,屈指可數。
  只有一個人能令他失控。

  「磅!!!」
  「所有你所造成的損失我會向無殿報帳。」辦公室的主人優雅地開口。

  颯彌亞用殲滅一切的氣勢兇騰騰踹開房門時迎面而來就是輕飄飄一句話讓他無從發洩。
  房內的年長黑袍似乎早料到他的到來,笑盈盈地正面迎接颯彌亞因緊張而一時的無理,他慢悠悠交疊起腿,甚至沒有一絲不悅。他用一種長輩對待無理取鬧孩子的溫柔目光望向年輕的黑袍,熱情地倒茶招呼他落座。
  「……褚在哪裡?」颯彌亞緩下衝動,目光死死望著對面黑袍少年似的娃娃臉面龐,儘管試圖掩飾但內心的焦躁還是顯而易見。燄之谷那些老頑固不知怎麼地跑到黑館找他麻煩,一個不留神他竟然完全追蹤不到莫名跑回原世界的褚,等到他得到訊息褚冥漾已經被裁決隊的人帶回總部了。
 「坐著休息一下,,喝杯茶吧。」娃娃臉黑袍用一種老頭子的說話語氣悠悠道,對颯彌亞的暴躁視若無睹,保持一貫堪比貴族範本的優雅風度。凌厲但焦躁的紅眼對峙上緩緩流露出光華的溫柔眼神,颯彌亞只咬牙沉默小一會兒,便心不甘情不願踩大步在黑袍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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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天看著銀色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到他身邊,褚冥漾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辦法對他說出口。
真的不是他記仇,而是幾年下來在他面前的沉默,已經變為習慣。
一開始的腦中天線,到後來的相對無言。
他黑館的衣櫥裡還躺著酒醉隔天早晨起來在掛在椅背上的黑袍,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他一直沒有機會還給對方,這也表示了那一晚是學長將他送回房間的。
但每次一想起那件黑袍褚冥漾就忍不住默默地有些尷尬,那一晚明明學長就在同一間房裡不知待了多久,他竟然夢到那種夢......
抹了抹紅起來的臉頰,褚冥漾甩甩頭強迫自己忘記那件事情,他現在還因為其他事情頭疼的不得了。似乎從學長大學畢業典禮後就有點怪怪的。
如果學長知道他的想法可能會把他種掉,但是之後颯彌亞的行徑就像映證他的猜測一樣,從神出鬼沒的境界進展到跟屁蟲的地步。

褚冥漾還因此驚慌失措的跑到棘館尋求夏碎協助,結果竟然得到了「學長想要跟學弟促進和諧關係」這種詭異到極點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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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離開黑館之前,碰見送兄長回房的阿利斯安,他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颯彌亞有些半信半疑,畢竟紫袍的學長不像他兄長那樣老實,但對方實在沒有理由騙他。
但聽了阿斯利安告訴他的消息,颯彌亞認為還是應該著手改善他和褚的關係,以褚的個性,會偷偷摸摸自己決定這件事情也說不定。離褚他們畢業還有一個多學期的時間,時間算是充裕。

但是,該怎麼做呢?
他從來都是行動派,行事一向積極快速,在褚冥漾這事情算是難得失常,就敗在褚冥玥那一番話和自己的自信與自以為是。
愛煞了褚冥漾,也算是怕了他,誰讓是看上了?放著怕丟了,捧著怕砸了,最後遠遠供著,心尖兒上的孩子,看一眼都是惶恐顫慄,攪得冰炎都不認得自己,心高氣傲的他何時如此狼狽,繞上好大一圈路總算明白自己的心意,這一次,他不會放手。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真的沒有經驗。
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二十三歲,戀愛經驗:零。
他能夠在三十秒背誦四指厚的魔物圖鑑,能夠十分鐘訂定出對付一支鬼族大軍的殲滅計畫,卻無法策畫出追求心上人的一招半式,這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和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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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輕輕劃過孩子仍帶稚氣的臉龐,褚冥漾微微震動睫羽,輕哼了聲向暖和之處──他的懷抱,小動物般蹭了蹭,淡淡的笑花讓颯彌亞冷淡的完美面容泛起一絲寵溺,墊在褚冥漾背脊的手往胸膛緊了緊,將唇貼上懷中的黑髮。
好想就這樣永遠不放手,永遠不要離開。讓時間停止,永恆在這美好的一刻。
他有私心。想要他留在看的見的地方,想要在他心中佔據足夠份量的位置。無聲的勾起唇角,有句話說愛本來就是自私,這句話在世合不過。深深的喜歡就是淡淡的愛,他現在一點都不懷疑,他對褚除了憐惜及愧疚,還有近乎貪求的愛。
颯彌亞幾乎已經回想不起在燄之谷完全見不到褚的兩年,從褚重新來到他的面前開始,一點一滴,每一天都比過去還要更加思念與渴望這個孩子。

褚冥漾睡得極熟,紅撲撲的臉蛋是酒精作用流下的痕跡,從颯彌亞開門到將他安穩放置床上,懷中的人兒沒有掙動分毫,持續著穩定呼吸並安心微微笑,似乎能感受到將他謹慎護在懷中是他信賴並且依戀的對象。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發覺自己竟有嘆氣的衝動,颯彌亞有些焦躁。他想趕緊離開這充滿褚冥漾氣息的空間……但起身時卻受到意外的阻礙。
颯彌亞緊緊瞪視著纏繞他袖口的細長手指,力道不大卻捉的緊實──他嘗試性硬拉幾下無效後望向褚冥漾。他承認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緋紅的面頰和緊閉的雙眸逐漸令自身心跳開始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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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在心口中膨脹、幾乎溢滿而出的情感,因為從未經歷而惶恐不安。
最後颯彌亞選擇了逃避,堆砌起美麗的願景和滿口道理的理由欺騙自己欺騙別人。

收緊了手指,手中的玻璃杯喀喀喀的發出悲鳴,他忍不住惡作劇般驀然側頭抬眸迎上褚冥漾的視線。
看見黑髮孩子慌慌張張嗖地轉過頭,耳根微微泛紅,颯彌亞若有似無的扯扯嘴角,心情似乎沒有方才那麼緊繃。
原本連一丁點的關心都是奢望,但得到了想要的,卻又再貪求更多。兩人的關係才緩和了一點點,他就想要在靠近他,在和他說一點話。
人果然是貪婪的生物嗎?
如此避之唯恐不及。想要讓他成為自己的,果然還是太過分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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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了閉眼,颯彌亞歛起不輕易在旁人面前表露的溫柔目光,銳利的紅眸掃向不遠處熟悉的紫袍身影,眉間微微一擰。
「看夠了沒?」
對上那討人厭的招牌微笑,颯彌亞撇開臉龐,面上什麼表情也沒有,自家搭檔大刺刺地踏入隔絕外人的結界,笑得有些欠扁。夏碎維持著笑意,漫不在乎地忽視對方幾乎要實體化的不悅,自顧自的在颯彌亞身旁落坐。

「心情不好呢?」夏碎說話的時候總是笑著,從颯彌亞認識他到現在仍舊如此。笑些什麼有些時候很多人都不是很懂,但對於這樣溫和的青年總是褒多於貶,只有颯彌亞在面對這樣的笑容時一副牙癢癢的模樣。
例如這時候對方的笑容,颯彌亞手指曲了曲瞄了他一眼。
大學畢業過後,颯彌亞幾乎跌破所有人眼鏡選擇留在學院進修,別說燄之谷內部吵得沸沸揚揚,看見他走進教室的老師們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教室。

夏碎出現的時間說準不準,正好在課堂時間進行到一半的時刻,大約是等他等不到才來堵人,平時大概還需要找上一時半刻,但今天某鳳凰族學妹替他省去了很多時間──下午五點他們要在風之白園辦慶祝會,據說是慶祝萊恩考上紫袍。
夏碎拿著手機發了封簡訊給胞弟,安靜的坐在搭檔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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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的話,我無論如何都會陪在他身邊,不管別人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緊緊抓著他,讓他連離開的心都不會有。如果是最重要的人,應該是這樣子才對的吧?你只是在逃避。」

「你只是在逃避而已,冰炎。」



當生活中沒有什麼期待的事情,似乎時間就過的特別快。
他只用了兩年時間修完大學的課,沒急著畢業就應燄之谷的要求盡他們所謂的「義務」,也就是當初他答應阿法帝斯的事,開始接手一些少主事務。平常待在燄之谷,偶爾回學院湊齊出席率,黑館基本上是不回去的。他冷笑的讓他那些所謂的長輩頤指氣使,喋喋不休的指手畫腳好像他是什麼都不懂的學齡前的幼兒,出個門見個朋友都要表示一下妖師不是什麼好東西能離多遠是多遠。
仗著所謂的血緣關係和那些目中無人的種族有什麼不同?他一直都知道即使脾氣不好,他的體質一直都偏向精靈一方,沒想到真實接觸過後獸王族中具有崇高地位的燄之谷也不過如此,心裡更是偏向精靈多一點。要是當初先提出要求的是冰之牙這幾年他的脾氣大概也會被那些滿口主神慈愛主神恩賜的發光體們磨得沒脾氣了,偏偏到底他在精靈族內其實就是個未成年,在較避世的精靈族內也沒那麼多接觸到他缺乏經驗的那些事情。
事實上燄之谷真正的掌權者,他母親的親妹妹也就是現任的獸王對他還是不錯的,只有在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他才能稍微感覺到那麼一點兒親族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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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的將手機開機,然後刪掉收件匣爆滿的未讀信件。
一開始是連環的電話轟炸,不過我是沒怎麼被轟炸到,因為我的手機自動靜音關震動,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好幾百通喵喵千冬歲的未接來電,我才發現這隻手機似乎會自動判斷忽略我不想接的電話,像是任務公會的來電依然震耳欲聾。
我誤會你了,手機對不起,之前我還想把你扔掉……
但我最後還是把手機關機,因為他們發現打電話沒效,於是就用簡訊塞爆我的信箱,每看一次我都想砸一次手機。
我發現我一開始想的沒錯,和安地爾在一起吃蛋糕吃到飽的時候,千冬歲他們是真的找不到我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怎麼辦到的,這可是逃跑失蹤必備法寶。
後來幾個禮拜我只在接收公會任務時候開機,免的精神崩潰。

老姊幫我請了兩個多禮拜的假。
我不知道冥玥是用什麼方法請的假,我明明上了快三年的課從來沒有自主請假過;那天我一覺醒來正煩惱該怎麼面對千冬歲,她像平常一樣氣勢磅礡踢開我的房門,告訴我她幫我學校請了假,然後就堆給我一堆任務。
她說要我住在家裡把肉養回來才准回學院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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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送陣光芒很快亮起熄滅,眼前的街道景象陌生且充滿各式各樣的吵雜,街道上的車輛和行人飛快路過,沒有發現有個人憑空出現在小巷中。我把自己傳送到一個不熟悉的城市。踏出暗巷,在騎樓繞了幾圈,門牌上的標示這裡是台北,其他的地址我完全不認識。
距離台中很遠的地方,完全不用擔心撞見老媽或是姊。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只想到一個喵喵他們都找不到我的地方,醫療班以外的地方,沒有任何一個喋喋不休安慰我或是嘲諷我認識我的人的地方,
沒有學長的地方。
脫下身上還染著血的白袍掛在手上,現在越見他們大概很生氣的在找我,其實千冬歲想要找的話追蹤術曾該很快就能鎖定我的位置,但是無所謂,我……只是想冷靜冷靜腦袋,在黑館以外,陌生的地方至少讓腦袋休息一下,不需要去考慮那些我讓疼痛的心事。
只是台北我完全不熟,我只是一直走,一直走,反正不認識路在怎麼走也是迷路,沒有差別。
我腦中心裡都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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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病房中或坐或站著幾個人在房間角落,大概是喵喵千冬歲他們還有幾個認識的藍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房間中央也就是我身上,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看。
「漾漾,你記得後來發生什麼事了嗎?」看見我恢復神智,喵喵眼巴巴的對我隔空喊話,我這才注意到地板上以我為中心畫了個大型的黑色圖騰,勉強看的出來是解咒的水系法陣,其餘雜七雜八的圖案就完全解讀不能,不過看這陣仗……
「解咒法陣?」我很懷疑的問。
還是個需要勞駕醫療班首領出馬的大型詛咒,真是好樣的。
不過話說,我是什麼時候中詛咒了來著,怎麼我啥都不記得?
我的記憶只到千冬歲把我壓著打的地方而已。

「妖獸造成的傷口本來就含有毒素,千冬歲和萊恩是小傷沒什麼,但是漾漾你的身體狀況不佳加上精神不濟,一不小心往客邁拉聚集地過去了,應該是那時候踩到前主人留下的防禦。」月見大哥好心的解釋道,殊不知等於是將我推向黑暗的道路。我不敢看千冬歲那邊方向了。
琳婗西娜雅的眼神好像是想把我BBQ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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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傳來激烈的爆破聲音,以及感覺上如果那些體積大攻擊力強悍客邁拉獸能說話的話現在大概是在求饒的慘叫聲。
我無視自家同學在人家土地上爆走的行徑,持續發著呆。

『過來。』
老實說,我真的被嚇到了。
過去一個月學長的態度一直都是疑惑又疏遠的,對我跟對其他人總有微妙的差異,誰知道你突然用命令句講話是想怎樣啊!
而且如果只是想進行正常的聊天,需要用那樣強烈威嚇的語氣說話嗎!
『你已經讓我說第三次了,過‧來。』
他的語氣,讓我想起在什麼事都還沒有發生之前的學長,理所當然到不行,完全不讓人有拒絕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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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威脅到這種地步,但並不代表我會乖乖聽話。
我想,這大概是我進學校以來除了向學長頂嘴外最勇敢的行為吧,雖說比不上學長但被激怒的千冬歲老實說還是蠻恐怖的。
在保健室意思意思睡了幾個小時,起床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保健室不像醫療班,有時候晚上過去的時候還鬧哄哄的像白天,這個時間靜得嚇人。

「漾漾小朋友,去哪裡啊?」
我甚至還沒離開門板一公尺輔長的聲音便幽幽飄來,獅子頭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嚇到的我只是整個人貼到門板上,一臉無辜的,「我只是去上廁所。」
尿遁永遠都是最好的藉口,不管怎麼樣不可能不讓人上廁所吧?

輔長考慮的時間久到我以為他真的那麼打算,一臉沉思的表情放在輔長臉上很是怪異,看來千冬歲給他的心理創傷(?)不小,而且很明白輕易放我離去的後果……也有可能千冬歲提點過輔長,要他不准我踏出房間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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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和喜歡都不能拯救世界,所以即使感覺好像頓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我還是每天學院醫療班任務三點一線(?)的規律日程,和學長的互動依然像分手的男女朋友一樣尷尬。
……最後那一句不是我說的,是喵喵。

升上三年級之後說不上功課重了多少,比起國中時在原世界學的那些學科不知道將來到底會不會運用到的國英數學院的課程有一半都是實際操作,安因的補習加上平時在任務中的運用,其實不能說是很沉重,真正壓迫的讓我幾乎窒息身亡的是冥玥美其名訓練我幫我接的一堆任務,我嚴重懷疑冥玥掛羊頭賣狗肉把任務都標E級丟給我這個白袍做。
每次看到冥玥她瞪我的眼神都像在警告我,還沒有對我施以暴力威脅也許是事情還在她容忍的範圍之內,我也當作沒看到她的威脅,說老實話老姊的瞪視比不上學長的凶狠,透過學長更上一層樓的殺人紅眼在經過了十六年的壓迫後我終於對老姊有了一點免疫能力。
她要警告我的不用她說我也知道,是對於我太關注在學長身上這件事情。

說也奇怪,所有我認識的人,不管是千冬歲他們還是黑館的黑袍醫療班的藍袍們完全沒有對我包辦學長所有事情提出異議過,像學長復活這樣子的大事之後應該要由學長爸爸那邊出面吧?但是自從學院戰之後我沒有再見過瑟洛芬和阿法地斯。
我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我喜歡學長被老姊發現了,所以在幾次和學長的短促見面都單方面劍拔弩張的過分,但回神一想若是如此冥玥知道我喜歡上男人應該是會當場擊殺我而不是用眼神威嚇……就我和她相處近十八年她從來都不會是那麼簡單成全弟弟的戀情的那種個性。
至於未來要怎麼辦,我連想都不敢去想怎麼可能會自己撞過去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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