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內需知──
不要加我痞客好友

拖延症後期
email聯繫:elainecurris@gmail.com

目前分類:【特傳】記得(冰漾) (31)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颯彌亞抬起頭,深邃的紅色眼睛定定注視褚冥漾,在黯淡的光線之中吻上他的眼皮。沉默良久,褚冥漾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主動抱住對方的脖子,將吻送到他的唇邊。

  一陣狂風般掃過的親吻後褚冥漾被重新壓倒,越發大力地的親吻在他的背後留下為數甚多鮮豔的痕跡,比起方才更加粗暴地索取著他,下身的熾熱相互磨蹭。
  悶哼一聲,褚翻轉身子一雙修長的腿被颯彌亞使力朝兩邊打開,颯彌亞舔吻著柔韌的大腿內側,邊感受少年的緊繃邊留下啃咬的痕跡,在他的小貓般的呻吟中將手指送入他的體內擴張。
  「褚……放鬆。」
  他單薄的身軀在床單上扭動,每一次的動作都勾引著颯彌亞的目光,曖昧的紅痕遍佈了白皙的肌膚,他覺得下身漲得快爆炸。
  粗大的性器抵在臀縫之間,褚冥漾不安地動了動,颯彌亞親了親他的唇,「別怕。」
  「學長……啊啊!」
  颯彌亞猛然壓入他的體內,被粗大異物進入的感覺令褚褚冥漾刺激得弓起背,大口大口喘著氣,下身的刺痛使他眼前蒙上一層水霧,抽抽噎噎地用指甲在颯彌亞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俯下身去舔了下褚冥漾的耳垂,再含住輕吮,趁著他嗚噎的時候將完全脹大的東西緩緩地抽出了一點,又再次沉下腰讓熱燙的器官沒入兩片雪白的臀瓣間,他心愛的孩子仰起臉緊繃地喊了一聲,兩條腿緊緊環住他的腰。
  肉體拍擊的聲音和褚冥漾抽泣的呻吟在房間內傳開,颯彌亞一邊親吻他的胸口,舌頭捲住一邊的乳尖舔弄吮咬。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當熟悉的袍服出現在視野之中的時候,安地爾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褚冥漾猛地鬆懈下來的同時擔憂也重新填滿他的腦中,緊緊黏著趕來幫忙的藍袍將學長送到醫療班。極度的緊張中他模糊地想起四年前學長從沉睡到甦醒,從熟悉到陌生,持續好幾個禮拜照顧他的那段時間。
  以及更早的,在鬼王塚出事前的種種相處時光。
  雖然在藍袍的治療中並沒有發現安地爾對颯彌亞造成的任何多餘傷害,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幫他注射了鎮定劑並且安排了防禦等級高的病房,另一方面也為了避免冰炎的殿下醒來的第一時間暴怒地破壞四周,以當時跟安地爾交手的情況看來、褚冥漾真的覺得藍袍們太有先見之明了。
  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下褚冥漾還是決定守著颯彌亞直到他差不多醒來時再離開。
  當他離開病房上廁所之後在走廊正好碰見從學長病房出來的夏碎。
  「褚,你還好嗎?」
  夏碎臉上帶著關心拍拍褚冥漾的頭髮,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夏碎學長。」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你是白癡嗎!」
  褚冥漾愣神,就連被劈頭罵了一句也沒有回過神來,在他看來颯彌亞出現在這裡是一件頗靈異的事情,腰上觸感真實的不可思議,臉側貼著他的胸膛,令他耳朵發熱。
  「你……」
  颯彌亞真是氣不打一處出來,上次被裁決隊帶走的事情還沒有給這白癡一個教訓嗎?還跟這個男人扯上關係!
  「是他自作主張把我傳到這裡來的!我跟他沒關係!」
  褚冥漾看見自家學長七竅生煙到快自爆了,連忙撇清關係。
  結果另一邊的神經病還在悠悠地火上加油,在褚冥漾看來這傢伙根本就是找架打,看看他臉上玩味的表情根本就是變態!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冰炎殿下最近心情不佳,是全公會的人都知道的事實。
  冰炎殿下在追求妖師一族的褚冥漾,也已經從亂七八糟的猜測升級到幾乎證實,從負責褚冥漾的小巡司哭哭啼啼哭訴被惡魔巡司及冰炎殿下先後恐嚇的血淚歷程可見一般。
  而颯彌亞本人不知道從哪一天他開始很難掌握褚冥漾的行蹤,甚至一部分得到的情報都是一些假消息,恐嚇無辜路人未果後最可恨的是問到一些熟識的黑袍對方還會幸災樂禍給你看,讓他近來跟褚相處下來平穩不少的脾氣又比等比級數上升。
  暴躁之餘他認真地想過是不是有必要去找褚冥玥打上一架,除了她和她背後的妖師本家,颯彌亞想不到有誰無聊到這種地步,有這種膽子的人也不多。
  對褚的事情他真的是被氣到沒脾氣了,乾脆趁這段時間處理煩他很久燄之谷的爛攤子,三天兩頭跑到學院來找麻煩,颯彌亞深深覺得燄之谷的教育大概出了問題。
  但是今天他從早晨就有些心緒不穩,打給千冬歲也只知道褚今天出了任務,但是不確定內容和地點,他有些煩燥,卻拿夏碎這個寶貝弟弟沒辦法。
  「冰炎!」
  當他走進黑館大廳還沒決定該殺去妖師本家還是去公會找巡司麻煩,黑館門口猛然打開走進了幾個人,是早晨去公會回報任務的夏碎和安因。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妖師本家。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妳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啊。」
  白陵然捧著的茶碗下緣輕扣桌面輕嘆,露出一點苦笑,還有一點若有所思。
  近月來冰炎殿下緊追著某人的異狀已經到了公會人盡皆知的地步,讓他不得不關心一下親愛的弟弟的感情狀況……結果漾漾還沒到冥玥就先跑來了。
  當年只顧察覺到漾漾的異狀,沒有去理解過冰炎殿下態度異常的原因,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情原來是褚冥玥和他說了那些話……他只能想,復活歸來的冰炎殿下是不是真的缺少了些什麼,和過去的他不太一樣?
  有一些眼睛看不出來的事物隨著和褚冥漾相關記憶的消失也一起被埋藏在心底深處。
  「我可不覺得我說的話有任何一個字的錯誤。」對面的黑髮女子哼了一聲,驕傲銳利的容貌和溫和柔軟的胞弟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當初那傢伙那麼驕傲的模樣,也只不過是一個小鬼罷了。」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褚不太對勁。
  微蹙著眉頭,颯彌亞把玩著繫在手腕上的手環,回想起褚冥漾盯著他呆滯的可愛模樣卻怎麼樣都開心不起來。
  尤其是接了方才那一通電話使他的心情更是直接沉下了谷底。
  他看著手中和褚冥漾同一款的手機,颯彌亞覺得自己其實沒有了解過他,雖然這不會改變什麼,但還是令人頗不爽;特別是那條路上最大的障礙物竟然是過去的自己,一點都不有趣。
  以為堅定了自己的心情就沒有了阻礙,結果才發現對方心中自己已經不是他知道的、熟悉的模樣,那副裹足不前的模樣讓他有些心疼。
  褚,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難道我失去的那一段記憶,真的對你那麼重要,重要到就算放棄現在的我也沒關係的地步嗎?
  閉上眼睛,將手腕湊到唇邊輕輕吻著,從收到後沒有再摘下來過的藍色手環。
  不需要刻意去感受就能清晰感覺到手環流動的強大力量,溫暖的祝福與祝福人渴望保護的心情。就是因為這個小小的東西使他無法輕易放棄,讓他堅持著自己的信心不動搖。
  即使褚冥漾對他再怎麼冷淡、無動於衷,只要颯彌亞戴著簡單樸素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小小手鍊他就覺得自己還有走下去的力量。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等到褚冥漾重新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被送回黑館,未開燈的房內幽暗而寂靜,窗外的天空是一種深邃的紫黑色。
  褚冥漾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手。方才那人要離去時他情不自禁伸手抓住對方的黑袍衣襬,一想到當時學長臉上的表情他整個人羞愧得頭頂都要冒起煙來。
  掩著面倒進沙發中,他腦袋仍然有些混亂。下午在公會的事情發生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又不至於不真實到讓他覺得是一場夢。
  抬起手蓋住雙眼,眼前熟悉的黑暗讓他的心臟稍微平靜了下來。
  褚冥漾一直認為自己算是世界上少數了解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的人,過去是如此學長失憶後也不曾改變,而兩人形同陌路後則是以每年五個百分點的比例下降──這是千冬歲提供的數據。
  總而言之,褚冥漾有信心他至少能對學長的行為處事掌握七成以上,這是他引以為傲的,藏在心裡的小秘密,即便兩人的交集曾經稀少到幾乎沒有的地步,但總有那麼一點讓他覺得自己是特別的、他比其餘的人,更加了解這個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
  但不知為何今天下午的學長令他感到特別怪異,從颯彌亞推開那間房門開始他幾乎每幾分鐘就要推翻一次對方在自己心中的認知,整整一個下午接連遭受打擊之外是小小的失落與深深的疑惑,情緒起伏五味雜陳得甚至沒有辦法讓他因為與對方的親近而開心。
  學長壞掉了嗎?自從被半拖半拉離開公會(圍觀袍級若干)後褚冥漾無時無刻都在思索這個已經許久不曾出現在腦中的問題,以至於完全對外界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們一起在吃了午餐(氣氛詭異),一起逛了左商店街(目的不明),甚至順手解決了任務(目標完全殲滅),直到褚冥漾渾渾噩噩地被送回黑館房間,門板闔上的瞬間才使他終於從這一整個莫名其妙的下午約會中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如果他只是他的,他願意放棄所有,如果他只是他的。
  雖然這一切過去、現在、未來都沒有可能,他還是免不其然如此地想──希望那個人眼中只看見他一個人、那雙唇的溫度只屬於他、那樣純粹美好的微笑唯有他專屬。
  那名厭惡妖師的巡司惡意栽贓,但有只要腦袋清楚的人都看得出來,那分明是約會場合(颯彌亞腦補),對象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安地爾。
  為什麼?
  鮮豔的眼眸沉下色彩,手中的影像球發出清脆的聲響和文件被扭曲成毫無用處的垃圾。他還保持著最低限度的理智,不至於失控地衝進隔了一層玻璃的辦公室,搖晃他的肩膀怒吼要求解釋。那孩子獨自一個人待在裡頭等待,毫無生氣的姿態看不出來什麼心虛和不安。
  或許他已經習慣被誤解?颯彌亞忍不住違背自己的性格心口一揪,他已經知道這種心情叫做心疼。
  褚冥漾低低垂著眸,臉色些微蒼白,但看來還算冷靜。
  他在那個人面前不是這樣的,雖然不是很開心,但是至少會動會皺眉甚至有些熟稔的不耐。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在他記憶中,能夠讓他如此狼狽、如此猝不及防的狀況,屈指可數。
  只有一個人能令他失控。

  「磅!!!」
  「所有你所造成的損失我會向無殿報帳。」辦公室的主人優雅地開口。

  颯彌亞用殲滅一切的氣勢兇騰騰踹開房門時迎面而來就是輕飄飄一句話讓他無從發洩。
  房內的年長黑袍似乎早料到他的到來,笑盈盈地正面迎接颯彌亞因緊張而一時的無理,他慢悠悠交疊起腿,甚至沒有一絲不悅。他用一種長輩對待無理取鬧孩子的溫柔目光望向年輕的黑袍,熱情地倒茶招呼他落座。
  「……褚在哪裡?」颯彌亞緩下衝動,目光死死望著對面黑袍少年似的娃娃臉面龐,儘管試圖掩飾但內心的焦躁還是顯而易見。燄之谷那些老頑固不知怎麼地跑到黑館找他麻煩,一個不留神他竟然完全追蹤不到莫名跑回原世界的褚,等到他得到訊息褚冥漾已經被裁決隊的人帶回總部了。
 「坐著休息一下,,喝杯茶吧。」娃娃臉黑袍用一種老頭子的說話語氣悠悠道,對颯彌亞的暴躁視若無睹,保持一貫堪比貴族範本的優雅風度。凌厲但焦躁的紅眼對峙上緩緩流露出光華的溫柔眼神,颯彌亞只咬牙沉默小一會兒,便心不甘情不願踩大步在黑袍前落座。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他每一天看著銀色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到他身邊,褚冥漾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辦法對他說出口。
真的不是他記仇,而是幾年下來在他面前的沉默,已經變為習慣。
一開始的腦中天線,到後來的相對無言。
他黑館的衣櫥裡還躺著酒醉隔天早晨起來在掛在椅背上的黑袍,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他一直沒有機會還給對方,這也表示了那一晚是學長將他送回房間的。
但每次一想起那件黑袍褚冥漾就忍不住默默地有些尷尬,那一晚明明學長就在同一間房裡不知待了多久,他竟然夢到那種夢......
抹了抹紅起來的臉頰,褚冥漾甩甩頭強迫自己忘記那件事情,他現在還因為其他事情頭疼的不得了。似乎從學長大學畢業典禮後就有點怪怪的。
如果學長知道他的想法可能會把他種掉,但是之後颯彌亞的行徑就像映證他的猜測一樣,從神出鬼沒的境界進展到跟屁蟲的地步。

褚冥漾還因此驚慌失措的跑到棘館尋求夏碎協助,結果竟然得到了「學長想要跟學弟促進和諧關係」這種詭異到極點的解答。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早晨離開黑館之前,碰見送兄長回房的阿利斯安,他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颯彌亞有些半信半疑,畢竟紫袍的學長不像他兄長那樣老實,但對方實在沒有理由騙他。
但聽了阿斯利安告訴他的消息,颯彌亞認為還是應該著手改善他和褚的關係,以褚的個性,會偷偷摸摸自己決定這件事情也說不定。離褚他們畢業還有一個多學期的時間,時間算是充裕。

但是,該怎麼做呢?
他從來都是行動派,行事一向積極快速,在褚冥漾這事情算是難得失常,就敗在褚冥玥那一番話和自己的自信與自以為是。
愛煞了褚冥漾,也算是怕了他,誰讓是看上了?放著怕丟了,捧著怕砸了,最後遠遠供著,心尖兒上的孩子,看一眼都是惶恐顫慄,攪得冰炎都不認得自己,心高氣傲的他何時如此狼狽,繞上好大一圈路總算明白自己的心意,這一次,他不會放手。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真的沒有經驗。
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二十三歲,戀愛經驗:零。
他能夠在三十秒背誦四指厚的魔物圖鑑,能夠十分鐘訂定出對付一支鬼族大軍的殲滅計畫,卻無法策畫出追求心上人的一招半式,這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和不耐。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指腹輕輕劃過孩子仍帶稚氣的臉龐,褚冥漾微微震動睫羽,輕哼了聲向暖和之處──他的懷抱,小動物般蹭了蹭,淡淡的笑花讓颯彌亞冷淡的完美面容泛起一絲寵溺,墊在褚冥漾背脊的手往胸膛緊了緊,將唇貼上懷中的黑髮。
好想就這樣永遠不放手,永遠不要離開。讓時間停止,永恆在這美好的一刻。
他有私心。想要他留在看的見的地方,想要在他心中佔據足夠份量的位置。無聲的勾起唇角,有句話說愛本來就是自私,這句話在世合不過。深深的喜歡就是淡淡的愛,他現在一點都不懷疑,他對褚除了憐惜及愧疚,還有近乎貪求的愛。
颯彌亞幾乎已經回想不起在燄之谷完全見不到褚的兩年,從褚重新來到他的面前開始,一點一滴,每一天都比過去還要更加思念與渴望這個孩子。

褚冥漾睡得極熟,紅撲撲的臉蛋是酒精作用流下的痕跡,從颯彌亞開門到將他安穩放置床上,懷中的人兒沒有掙動分毫,持續著穩定呼吸並安心微微笑,似乎能感受到將他謹慎護在懷中是他信賴並且依戀的對象。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發覺自己竟有嘆氣的衝動,颯彌亞有些焦躁。他想趕緊離開這充滿褚冥漾氣息的空間……但起身時卻受到意外的阻礙。
颯彌亞緊緊瞪視著纏繞他袖口的細長手指,力道不大卻捉的緊實──他嘗試性硬拉幾下無效後望向褚冥漾。他承認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緋紅的面頰和緊閉的雙眸逐漸令自身心跳開始失措。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逐漸在心口中膨脹、幾乎溢滿而出的情感,因為從未經歷而惶恐不安。
最後颯彌亞選擇了逃避,堆砌起美麗的願景和滿口道理的理由欺騙自己欺騙別人。

收緊了手指,手中的玻璃杯喀喀喀的發出悲鳴,他忍不住惡作劇般驀然側頭抬眸迎上褚冥漾的視線。
看見黑髮孩子慌慌張張嗖地轉過頭,耳根微微泛紅,颯彌亞若有似無的扯扯嘴角,心情似乎沒有方才那麼緊繃。
原本連一丁點的關心都是奢望,但得到了想要的,卻又再貪求更多。兩人的關係才緩和了一點點,他就想要在靠近他,在和他說一點話。
人果然是貪婪的生物嗎?
如此避之唯恐不及。想要讓他成為自己的,果然還是太過分的要求嗎?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閉了閉眼,颯彌亞歛起不輕易在旁人面前表露的溫柔目光,銳利的紅眸掃向不遠處熟悉的紫袍身影,眉間微微一擰。
「看夠了沒?」
對上那討人厭的招牌微笑,颯彌亞撇開臉龐,面上什麼表情也沒有,自家搭檔大刺刺地踏入隔絕外人的結界,笑得有些欠扁。夏碎維持著笑意,漫不在乎地忽視對方幾乎要實體化的不悅,自顧自的在颯彌亞身旁落坐。

「心情不好呢?」夏碎說話的時候總是笑著,從颯彌亞認識他到現在仍舊如此。笑些什麼有些時候很多人都不是很懂,但對於這樣溫和的青年總是褒多於貶,只有颯彌亞在面對這樣的笑容時一副牙癢癢的模樣。
例如這時候對方的笑容,颯彌亞手指曲了曲瞄了他一眼。
大學畢業過後,颯彌亞幾乎跌破所有人眼鏡選擇留在學院進修,別說燄之谷內部吵得沸沸揚揚,看見他走進教室的老師們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教室。

夏碎出現的時間說準不準,正好在課堂時間進行到一半的時刻,大約是等他等不到才來堵人,平時大概還需要找上一時半刻,但今天某鳳凰族學妹替他省去了很多時間──下午五點他們要在風之白園辦慶祝會,據說是慶祝萊恩考上紫袍。
夏碎拿著手機發了封簡訊給胞弟,安靜的坐在搭檔身邊。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如果是我的話,我無論如何都會陪在他身邊,不管別人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會緊緊抓著他,讓他連離開的心都不會有。如果是最重要的人,應該是這樣子才對的吧?你只是在逃避。」

「你只是在逃避而已,冰炎。」



當生活中沒有什麼期待的事情,似乎時間就過的特別快。
他只用了兩年時間修完大學的課,沒急著畢業就應燄之谷的要求盡他們所謂的「義務」,也就是當初他答應阿法帝斯的事,開始接手一些少主事務。平常待在燄之谷,偶爾回學院湊齊出席率,黑館基本上是不回去的。他冷笑的讓他那些所謂的長輩頤指氣使,喋喋不休的指手畫腳好像他是什麼都不懂的學齡前的幼兒,出個門見個朋友都要表示一下妖師不是什麼好東西能離多遠是多遠。
仗著所謂的血緣關係和那些目中無人的種族有什麼不同?他一直都知道即使脾氣不好,他的體質一直都偏向精靈一方,沒想到真實接觸過後獸王族中具有崇高地位的燄之谷也不過如此,心裡更是偏向精靈多一點。要是當初先提出要求的是冰之牙這幾年他的脾氣大概也會被那些滿口主神慈愛主神恩賜的發光體們磨得沒脾氣了,偏偏到底他在精靈族內其實就是個未成年,在較避世的精靈族內也沒那麼多接觸到他缺乏經驗的那些事情。
事實上燄之谷真正的掌權者,他母親的親妹妹也就是現任的獸王對他還是不錯的,只有在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他才能稍微感覺到那麼一點兒親族的溫情。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疲倦的將手機開機,然後刪掉收件匣爆滿的未讀信件。
一開始是連環的電話轟炸,不過我是沒怎麼被轟炸到,因為我的手機自動靜音關震動,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好幾百通喵喵千冬歲的未接來電,我才發現這隻手機似乎會自動判斷忽略我不想接的電話,像是任務公會的來電依然震耳欲聾。
我誤會你了,手機對不起,之前我還想把你扔掉……
但我最後還是把手機關機,因為他們發現打電話沒效,於是就用簡訊塞爆我的信箱,每看一次我都想砸一次手機。
我發現我一開始想的沒錯,和安地爾在一起吃蛋糕吃到飽的時候,千冬歲他們是真的找不到我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怎麼辦到的,這可是逃跑失蹤必備法寶。
後來幾個禮拜我只在接收公會任務時候開機,免的精神崩潰。

老姊幫我請了兩個多禮拜的假。
我不知道冥玥是用什麼方法請的假,我明明上了快三年的課從來沒有自主請假過;那天我一覺醒來正煩惱該怎麼面對千冬歲,她像平常一樣氣勢磅礡踢開我的房門,告訴我她幫我學校請了假,然後就堆給我一堆任務。
她說要我住在家裡把肉養回來才准回學院上課。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移送陣光芒很快亮起熄滅,眼前的街道景象陌生且充滿各式各樣的吵雜,街道上的車輛和行人飛快路過,沒有發現有個人憑空出現在小巷中。我把自己傳送到一個不熟悉的城市。踏出暗巷,在騎樓繞了幾圈,門牌上的標示這裡是台北,其他的地址我完全不認識。
距離台中很遠的地方,完全不用擔心撞見老媽或是姊。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只想到一個喵喵他們都找不到我的地方,醫療班以外的地方,沒有任何一個喋喋不休安慰我或是嘲諷我認識我的人的地方,
沒有學長的地方。
脫下身上還染著血的白袍掛在手上,現在越見他們大概很生氣的在找我,其實千冬歲想要找的話追蹤術曾該很快就能鎖定我的位置,但是無所謂,我……只是想冷靜冷靜腦袋,在黑館以外,陌生的地方至少讓腦袋休息一下,不需要去考慮那些我讓疼痛的心事。
只是台北我完全不熟,我只是一直走,一直走,反正不認識路在怎麼走也是迷路,沒有差別。
我腦中心裡都是一片空白。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白色的病房中或坐或站著幾個人在房間角落,大概是喵喵千冬歲他們還有幾個認識的藍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房間中央也就是我身上,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看。
「漾漾,你記得後來發生什麼事了嗎?」看見我恢復神智,喵喵眼巴巴的對我隔空喊話,我這才注意到地板上以我為中心畫了個大型的黑色圖騰,勉強看的出來是解咒的水系法陣,其餘雜七雜八的圖案就完全解讀不能,不過看這陣仗……
「解咒法陣?」我很懷疑的問。
還是個需要勞駕醫療班首領出馬的大型詛咒,真是好樣的。
不過話說,我是什麼時候中詛咒了來著,怎麼我啥都不記得?
我的記憶只到千冬歲把我壓著打的地方而已。

「妖獸造成的傷口本來就含有毒素,千冬歲和萊恩是小傷沒什麼,但是漾漾你的身體狀況不佳加上精神不濟,一不小心往客邁拉聚集地過去了,應該是那時候踩到前主人留下的防禦。」月見大哥好心的解釋道,殊不知等於是將我推向黑暗的道路。我不敢看千冬歲那邊方向了。
琳婗西娜雅的眼神好像是想把我BBQ的樣子。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不遠處傳來激烈的爆破聲音,以及感覺上如果那些體積大攻擊力強悍客邁拉獸能說話的話現在大概是在求饒的慘叫聲。
我無視自家同學在人家土地上爆走的行徑,持續發著呆。

『過來。』
老實說,我真的被嚇到了。
過去一個月學長的態度一直都是疑惑又疏遠的,對我跟對其他人總有微妙的差異,誰知道你突然用命令句講話是想怎樣啊!
而且如果只是想進行正常的聊天,需要用那樣強烈威嚇的語氣說話嗎!
『你已經讓我說第三次了,過‧來。』
他的語氣,讓我想起在什麼事都還沒有發生之前的學長,理所當然到不行,完全不讓人有拒絕的餘地。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雖然被威脅到這種地步,但並不代表我會乖乖聽話。
我想,這大概是我進學校以來除了向學長頂嘴外最勇敢的行為吧,雖說比不上學長但被激怒的千冬歲老實說還是蠻恐怖的。
在保健室意思意思睡了幾個小時,起床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保健室不像醫療班,有時候晚上過去的時候還鬧哄哄的像白天,這個時間靜得嚇人。

「漾漾小朋友,去哪裡啊?」
我甚至還沒離開門板一公尺輔長的聲音便幽幽飄來,獅子頭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嚇到的我只是整個人貼到門板上,一臉無辜的,「我只是去上廁所。」
尿遁永遠都是最好的藉口,不管怎麼樣不可能不讓人上廁所吧?

輔長考慮的時間久到我以為他真的那麼打算,一臉沉思的表情放在輔長臉上很是怪異,看來千冬歲給他的心理創傷(?)不小,而且很明白輕易放我離去的後果……也有可能千冬歲提點過輔長,要他不准我踏出房間一步。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