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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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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的將手機開機,然後刪掉收件匣爆滿的未讀信件。
一開始是連環的電話轟炸,不過我是沒怎麼被轟炸到,因為我的手機自動靜音關震動,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好幾百通喵喵千冬歲的未接來電,我才發現這隻手機似乎會自動判斷忽略我不想接的電話,像是任務公會的來電依然震耳欲聾。
我誤會你了,手機對不起,之前我還想把你扔掉……
但我最後還是把手機關機,因為他們發現打電話沒效,於是就用簡訊塞爆我的信箱,每看一次我都想砸一次手機。
我發現我一開始想的沒錯,和安地爾在一起吃蛋糕吃到飽的時候,千冬歲他們是真的找不到我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怎麼辦到的,這可是逃跑失蹤必備法寶。
後來幾個禮拜我只在接收公會任務時候開機,免的精神崩潰。

老姊幫我請了兩個多禮拜的假。
我不知道冥玥是用什麼方法請的假,我明明上了快三年的課從來沒有自主請假過;那天我一覺醒來正煩惱該怎麼面對千冬歲,她像平常一樣氣勢磅礡踢開我的房門,告訴我她幫我學校請了假,然後就堆給我一堆任務。
她說要我住在家裡把肉養回來才准回學院上課。

那個當下其實我是感動的,無論她聽到了什麼,她沒有對我任何表示,只是讓我有足夠思考的時間,甚至幫我擋下找來原世界的朋友,她難得的寬容我的懦弱。
她不逼我去面對,讓我有足夠時間去思考,自己想要什麼。我意識到這點時,我唯一的反應是姊是不是壞掉了……
當然當我在清理那些見鬼的任務的時候很想回到過去掐死太天真的自己。

幾天之後在我機械式刪除簡訊時其中一封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不自覺的抓緊手機。在那個時候,我知道他在外面,或許是他帶學長來的,但是我沒有理由怪他。
「夏碎學長?」手臂夾著手機,我笨拙的包紮方才任務中傷到的手腕,最近兩個禮拜我就算任務受傷也不敢回保健室也不敢去醫療班治療,怎麼想都會有人守株待兔。
冥玥交待給我的任務雖然麻煩指數偏高但已經是殺傷力很低的了,還能傷成這一片血肉模糊的我還真厲害……

『褚嗎?』
「夏碎學長有什麼事嗎?」
比起千冬歲的窮追不捨,夏碎反而是反常的一通電話簡訊也沒有,這讓我更加膽顫心驚,關係到學長的事情,搭檔的夏碎學長完全沒有反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嗯,我想和你談談冰炎的事情。』

我頓了一下,「夏碎學長,我現在有點忙,我等等再打給你好嗎?」
我的心臟很小,不經嚇,不像某人打電話來就直接給我丟炸彈,好歹給我些心理準備好嗎!

『冰炎今天回黑館了,你知道嗎?』
「嗯。」雖然表面上裝做什麼事都沒有,但是我還是有偷偷追蹤學長的動向,學長今天出院我是知道的,這讓我更不想回黑館了。
但是這也是我自己給我設下的最後底限,我想我也逃的夠久了,總不能永遠躲在家裡吧?
總要面對的……面對千冬歲,面對學長。
只是一想到他,還是下意識的抗拒。反射性的想起那天他拒絕的紅眼,我的心裡就不自覺的怯懦。
我看過很多,也經歷過很多,從小到大的衰運遭遇讓我從小就很容易讀懂人們的眼神和肢體動作,也把我和人群推的更遠,是進了學院後、才開始有了改變。

比起親近後再受到傷害,我寧願從來沒有開始。

『褚……冰炎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擔心你,所以才生氣。』
是嗎?
『相信我,冰炎他在乎你,他只是不願意表現出來。』
是嗎……
『我要先過去黑館了,你一起來吧。』
夏碎在我的沉默中掛斷電話,他怎麼就這麼確定我會聽他的話?
垂下手臂,手機咚的掉到地毯上,我不自覺的望向受傷的手臂。
笨蛋。忘記洗澡就直接包紮,等等又要拆開才能沖澡了,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深深的將臉埋進手心,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比起自己的鑽牛角尖,我更寧願相信夏碎學長,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忘了我,學長?
只有在這件事情上耿耿於懷的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曾經想過,如果我沒進入學院,沒遇見學長,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子呢?
不管是什麼樣子,一定和現在大大不同吧。
到目前為止的高中生活是我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段日子,相反的,遇上我的學長,或許是從凡斯而來的身上的妖師詛咒在作祟吧。
我從來沒有後悔過我的選擇,但是一想到學長,我就感受到窒息般的痛楚,說不上是痛徹心扉,但是我從小到大沒有為一個人那麼難受過。

在房裡坐立難安,也不知道在急些什麼,一回到黑館就跑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偷偷關注一牆之隔的學長房間的動靜,但黑館的隔音還是好的像不同空間一樣,怎麼樣都不知道學長現在的情況。
那天在醫療班時學長冷淡的眼神仍歷歷在目,我承認我是害怕,如果現在見到的是學長厭惡的眼光,再多的不甘心到此為止了。我明明想要相信夏碎說的話,心裡卻不停想著學長厭煩我這件事情,心底酸酸苦苦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一個人悵然若失、失魂落魄。
我不知道……為什麼偏偏,我就喜歡上這個人?如果他只是我學長,或許我不會單純因為心裡的猜測就痛苦萬分,跑到原世界躲了兩個禮拜搞的現在尷尬的要死。
好吧,尷尬的可能只有我一個,鑽牛角尖的也只有我。
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提起勇氣到走廊敲了敲學長房門,如果學長睡著了或是不在,我也沒辦法,現在離我跟夏碎學長通話已經有一段時間,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我什麼都不知道。
死寂的走道上有些恐怖,不知為何平常嚇我嚇習慣的黑館那些東西一個都沒有出現,反而更讓人毛骨悚然,焦躁的在走道上走來走去,等到我腳痠了還是空無一人的寂靜。

但是我的身體不願意離開。
我無奈的扯出苦笑。這到底是在堅持什麼……
喜歡和自己同樣性別的,這種不正常的感情,在醫療班被拒絕的時候早就應該放棄。湊上去的是自己,喜歡上對方的也是自己。裝作不在意還偷偷在心裡祈禱對方喜歡自己的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在我垂頭喪氣想著是不是真的該離開的時候,學長的房門一點預警也沒有的猛然被人從裡面打開,我驚嚇得跳了起來迅速往後退,瞪大了眼睛跟學長四眼相對,相對起他沉靜冷淡的面孔,我一時之間覺得臉上血管裡的血瞬間倒流。
學長握著門把,背光的陰影中看不出端正的眉是不是又皺了起來,我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恐懼。我害怕。我一直都不是膽子特別大的人,很多時候是我反應不過來而不是沒有反應。我突然沒來由的感到害怕。
表面上我只能忍住不逃跑,小心翼翼又退了幾步。
怕什麼?

學長的目光默默在身上溜了幾圈,最後他別開視線,「有什麼事嗎?」
冷冷的聲音讓我心底一陣發涼。我愣了愣,想擠出一絲微笑,嘴角卻像在發抖。
「聽說你出院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不只是這樣吧。胸口裡有個小小的聲音。
這就像一次賭注,沒有籌碼,笨得可以。

「沒有必要。」

夏碎學長,你騙人。
聽見他的聲音,我的身體和心都一陣虛軟,他不耐的態度徹底打碎了我心底最後一絲期盼。
夏碎學長,你為什麼騙我?
不該讓我產生希望,不該讓我像個白癡似的自己跑來丟臉。

「我明白了。」
清冷的走廊上我的聲音顯得分外空洞。
「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只不過就是我的一廂情願。

接下來我好像是笑了,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我模糊的完全不記得。
我只看見面前的門關了起來,然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終究是被丟下了,用很悲慘的方式。

「再見。」
我小小聲的說,沒期望他能聽見。



【漾漾篇完】

漾漾篇比學長篇足足多六千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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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合篇,爆字成這樣真的歹就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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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 of flower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楠
  • 媽啊…虐的我好痛。
    想哭又不是悲傷,從冰炎篇痛到漾篇,難得看到虐的我心臟揪緊呼吸困難,卻哭不出來的。
    寫的好棒哦哦…(滾地)
    我得心臟病的話怎麼辦啊…(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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