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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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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33的新刊,關鍵字:原著延伸、自我設定流、確定HE← 然後野望是虐學長←)






楔子



在他生命中有一個無法忘懷的記憶,埋藏在心中如此之久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的無能與失職。

也許他一生都無法說明他的決定是對還是錯──無論選擇哪一條路他都無法承擔那些後果,每當想起少年眼底比黑色還要幽暗的絕望,一直表面沉著無事的他心裡痛的幾乎無法言語。紅色與黑色,已經代替最初那個單純如白紙的孩子徹底佔據了所有。
他知道在那個時候無論是任何人都已經沒有退路,重傷了數十名公會袍級的褚冥漾近乎崩潰,輿論與公會內部對妖師一族的反彈更是壓迫他不得不以黑袍的身分做出決定。他真的,沒有選擇。除了將褚交給公會,他已經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作法來結束這一切。
其他人千錯萬錯,他首先該清算的,是他自己的罪。

死亡、或是沒有刑期的禁錮。

世界上沒有如果,冰炎殿下不屑於無謂的假定思考。但只有這件事情,在那之後數十年,他不斷想著如果如果……如果他在最初能夠發現並且阻止,他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他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冷靜,在他們之間從來都是褚陷得比他深、付出的比他還要多,直到所有的一切無法阻止,心口駐紮生根的疼痛才讓他理解他才是最需要對方的那個人,而當那人的存在等於被自己親手抹滅的時候,他的靈魂也彷彿被一起墜入那個無邊無際的深淵。。

他忘不了那一天,他心愛的褚,被他親手推進黑暗地獄的那一天。

他猶然記得那條通往黑暗的道路筆直而明亮,白色的長廊牆面上是繁複的看不清線條的凹痕,稍微有些資歷的袍級能輕易的辨認出那不是什麼藝術性的裝飾,而是為了預防押送犯人途中突發事件的保護措施。除此之外空曠的長廊只給人一種陰森冷酷的氛圍。
他和搭檔等待在那裏,事實上不合規定但就像那個人說的:「見他最後一面。」

在他記憶中曾經天真而懵懂的少年氣息冰冷,染上憎恨與決然的黑眸被完全覆蓋在咒符的白布下,緊緊縛住的雙手交叉在胸前,頸上及腳踝禁錮著象徵罪犯的鐵鍊。
一步一步,一點一滴縮減著距離邁向死寂的黑暗。

不只胸口被刺穿的傷口隱隱作痛,更深處的地方一種窒息般的痛楚一波一波,由內而外,他幾乎無法呼吸。早已明白後果,為什麼在親眼看見戀人時仍然緊攢住了拳,死死壓抑住出手的渴望。

如果不是搭檔適時橫擋住他的去路,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冰炎。」他甚至覺得夏碎的語氣冷靜的冷酷,「……別讓自己後悔。」


誰也無法真正預測未來。
但在這一刻,他已經能夠想像接下來的歲月裡他會為自己今日的止步如何痛苦──明知道褚會遭遇到怎麼樣的對待,他卻不能夠幫助他。他想過千遍萬遍仍然沒有答案,死亡和幾百年的囚禁哪一種比較好一些;他會在已經承受了幾十年無法消去的自責與罪惡感後才發現,他寧願和褚在一起一同囚禁、一同忍受面對黑暗的恐懼,也無法失去褚後獨自度過他冰冷的生命。

他分明知道在那一刻阻止他的夏碎心中的難受不會比他少,但在那一霎那他恨他的情緒一直清晰的存留在心中,無法徹底地忽略忽視。

而在幾步之遙,將要步入黑暗的那個孩子,似乎想起什麼般地停下了腳步,引發了四周袍級一瞬間的警戒。
但那個如今已經感應不到周圍、他心愛的孩子,彷彿在這一群人之中只感受得到他一個人的氣息,微微轉過了頭,對著他的方向側了側腦袋,黑髮融進了背後的黑暗,身上一切束縛的白色分外刺眼。

他說。本該被奪的嗓音卻清晰傳入他的耳中。並接著自己毫不猶豫邁入那一片死亡的深淵。





「我恨你。」

那一句幾乎是帶著柔美的笑意,和身後闔上的門一起,將他打入沒有實體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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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 of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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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好難看喔
  • 訪客
  • 樓上,你自己會寫嗎?不喜歡關網頁就是沒必要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