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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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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隔天早晨兩人剛清醒沒多久,就迎來了班森的弟弟,勒蘭‧格登。
  因為剛起床時褚冥漾一臉的朦朧恍惚完全沒清醒,冰炎乾脆把他團一團用被子包起來,和勒蘭談話時就放在旁邊旁聽。
  對此褚冥漾表現得非常溫馴。即使後來被轉移到客廳沙發上被吵醒時也只是溫順地靠著冰炎的腿翻來覆去試圖再次入睡,全然不提前一夜失態的大哭。
  路過的黑館其他住戶表示已被閃瞎了眼。
  也因為勒蘭對這一切成功做到了目不斜視,冰炎對他的耐心顯得比平均值還高出許多。
  他此次的拜訪是為了那個早已被他們家族所逐出的黑袍、如今已轉化為鬼族的那個人,即使那人背叛了出生以來所有所擁有的一切,恐怕也不屑於認他這個弟弟,他還是覺得有跑一趟的必要。

  褚冥漾也很好奇班森為何會對他恨之入骨,向冰炎申請旁聽後就是被捲一捲塞到旁邊好好待著。

  勒蘭說的是褚冥漾聽起來有點老套的故事。
  班森是格登森妖精貴族的長子,他年長十幾歲的兄長說是並不十分優秀,卻又和比起一般守世界人們差不到哪裡去,但偏偏他是他們家族中的長子,如果沒有意外就是未來的繼承人,而身為繼承人「並不十分優秀」是不行的。
  隨著年齡增長,班森身上堪負的壓力越來越大,雖然靠自己的力量考上了黑袍,但族內長老卻還是對他有所不滿,他幾個弟弟資質都比他好,他繼承人的位置隨時有被替換的風險。
  「兄長他是不夠強大,所以才會被黑暗侵擾。」勒蘭苦笑著說。
  這時候,守世界出現了「妖師」。
「在兄長眼中,妖師大概是有點像外掛的存在吧……」似乎有在接觸原世界遊戲的勒蘭說道,「明明不需要做什麼努力,就擁有強大的力量,也許您不記得了,當初您與兄長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他似乎認為像妖師這樣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不應該像您這樣,大概是因為這樣讓他很不滿意。他同時又輕視妖師,和某些人一樣,認為妖師不該存在於歷史之中。」
  本來只是一點小小的抱怨,對家族的怨懟,對公會的不滿,對擁有強大力量卻屬於黑暗之族的妖師的輕屑,到最後也不知道是哪一件事情讓他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轉化成了鬼族。
  有點像八點檔連續劇裡砲灰角色的心理。褚冥漾總結。
  他反而對自己有點驚訝,沒有特別憎恨或是憤怒的感覺,只是覺得,啊,原來如此。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是他本身的問題。他只是運氣不好,正好撞上了這個充滿對這世界感到不滿的黑袍。
  「我已經被剔除出這次任務了,」勒蘭離去前向冰炎行了一個大禮,「請您……務必消滅那名鬼族,他已經不再是我過去的兄長了。」

  勒蘭離開之後,冰炎伸出手輕撫他的臉頰,吻了吻他。本來他還擔心這些事情會影響到褚冥漾的情緒,不過看來這傢伙比他們還看得開。他用指腹抹抹他的眼角,昨晚褚冥漾大哭之後倒頭就睡,來不及給他冰敷,現在眼眶周圍有些紅腫,冰炎盤算著找提爾拿一些藥膏和其他用途的藥膏,正陷入自己思緒的時候,褚冥漾蹭了蹭他的手指。
  「學長。」
  褚冥漾輕輕喚了他一聲,便閉上嘴巴。
  從知道褚冥漾三番兩次獨自外出時冰炎便知道他早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計畫趕不上變化,每次都被殺出來的人打亂他的想像。
  他們如今似乎不需要太多言語,就能夠明白對方的想法,冰炎與他注視半晌,終於是忍耐著什麼似地以指尖輕觸他的臉龐。
  「用你的方法來結束這一切吧。」



    *



  相隔多年,他再一次回到沉默森林。
  他們的計畫比他想像中還要容易實行,褚冥漾的預想是用自己做誘餌引誘恨他入骨的班森,但六羅認為應該是當初下術法的時候讓班森取了些他的血液,所以才會只要脫離公會或學院鬼族就能輕而易舉地找上他;所以他們只需要選一個地方埋伏,再讓褚冥漾傳送過去讓那名鬼族自己找上門來。
  班森一日不除,無論他還是公會都無法安寧;他能做到在轉化成鬼族後維持著黑袍的能力與理智,代表他還能讓第二個、第三個袍級那麼做,所以裁決隊特別重視這次的任務。
  選擇沉默森林的是褚冥漾,老實說,若有需要夜妖精們能夠就近協助,褚冥漾只需要憑著感覺往有鬼族氣息的方向前進不需要認路;但他沒想到班森會那麼地迫不及待,在他獨自傳送出學院後不到半個小時,身上帶著鬼族氣息的黑袍便出現在他眼前,瞬間就用手將他扣住在樹幹上,伴隨著碰的一聲的巨響和紛飛落下的樹葉。
  他甚至還來不及聯繫學長。

  「哈……」
  纖細的項頸被男人一手掌握,一點掙扎餘地也沒有,後頸能夠感受到粗糙的樹皮磨破了皮膚,割出了傷口。
  血液的味道似乎讓鬼族的手勁更大。
  「褚冥漾。」這個男人還是重複著之前的話語,「你為什麼沒有死呢?」
  「你、想、怎麼、樣?」
  近看鬼族其實他還算有一張還不錯的臉,只是鬼一樣的慘白膚色、混濁的眼睛和他的表情讓整張臉有些扭曲,那雙眼睛除了他,似乎什麼都看不見,鬼族令人作噁的氣息讓褚冥漾有些噁心。
  「讓你成為鬼族太便宜你了,」班森輕聲地,一字一句地說道,他的手碰觸的地方有一種灼燒般的痛感,褚冥漾不知道自己的頸子是不是已經被燒出一圈痕跡,「殺了你,我就再也沒有任何事情需要擔心了。」
  他的執著沒有任何理由,褚冥漾不知道他轉化成鬼族到底付出了什麼,他的確保有理智,卻執著於不該執著的事情上。
  只要他不死,似乎永遠不會善罷干休。
  「只要殺了你,我就能得到更強的力量。」

  「成為了鬼族,力量還有意義嗎?」
  一個森冷的聲音介入兩人之間,隨即閃耀著銀光的長槍刺入鬼族的體內,那力勁大到一把將班森給扯了開來,幾名袍級立即迎了上去趁著這個機會攻擊重傷的鬼族。
  確認了班森已經再也沒有機會逃脫,
  「你為什麼不動手!」
  「……學長不是趕到了嗎。」
  喉上的傷只是皮肉,可能是想要親手掐死他的快感,除了一點鬼族氣息外沒有其餘的毒素,而這種東西妖師很容易就能解決。在力量還沒有穩定時,他不想擅自運用他的能力,即便對他來說解決這種程度的鬼族易如反掌。
  褚冥漾下一句話還來不及說上頸上的傷就被冰炎瞬間轉移,焦痕出現在黑袍袖口露出的手腕。褚冥漾立刻就出現不滿的表情。
  瞪掉他的不滿,如今捨不得巴人,冰炎搓搓他的頭髮。
  很快的,班森就被裁決隊的成員困在銀色的法陣之中,雖然說公會對鬼族的處理一向是格殺勿論,但有個袍級還是跑過來請示冰炎。
  公會內部有著不成文的規定:當裁決隊逮捕到一個通緝犯,受害者有權力選擇如何處理兇手,只能重不能輕,不過大多數的受害者都沒有活到抓到兇手的那一天。
  男人嘶啞的聲音透過樹林間傳到所有人的耳中。
  「明明是個下賤的妖師,憑什麼正大光明地活著?那個精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妖師搞在一起,你們……」
  不想再聽下去了,褚冥漾抓住冰炎的手搖了搖頭。
  「把他處理掉了。」
  「是。」
  其餘的袍級們面不改色,訓練有素地沒有被鬼族的話受到一絲干擾。
  「你會不得好死,妖師!」
  隨著黑袍的鬼族最後一聲嘶吼,他的身軀灰飛煙滅,徹底消失在原地。只餘下那件仍然光鮮亮麗的黑袍
  或許對班森來說,黑袍是他取得的、唯一屬於他的驕傲,也是剩下唯一他曾經身為森妖精的證明。
  褚冥漾垂下眼簾,即便班森是把他害得那麼慘的罪魁禍首,他還是不免感到可憐。有時候只是一念之差,會改變的是自己與別人的人生。

  而這些事情,在不久之後會被他丟到記憶最不起眼的角落吧。



    *



  「褚。」
  他一下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聽見冰炎的呼喚,突然感覺一隻冰涼的手捏住他的下巴,眨眼就和美麗的雙眼正面相對。
  「學長,怎麼了嗎?」
  褚冥漾眨了眨眼,努力裝得腦袋空空什麼都沒想的一臉無辜。冰炎瞇眼端詳了數秒,最後也沒說什麼。
  「沒事。我們回家吧。」

  「不要當我不存在。」
  還沒有走兩步,陰森森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可以麻煩你的手離我弟弟遠一點嗎。」
  褚冥漾尷尬地對上白陵然陰鬱的眼神,冰炎的手還在他的腰上。他之前都沒有時間對然和冥玥講他和學長的事情,不過他是覺得他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然怎麼來了?」
  不來我還不知道這個混蛋已經要把我弟弟拐走了!
  然的情緒還要有點糟,但他還是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
  「你們先不要動,有人在靠近。」
  語畢,方才四散在森林中的人很快的聚集起來,大部分都是妖師一族在公會的袍級,也許是跟著然過來的,其餘是沉默森林的夜妖精。
  另外一群人,則是來者不善。
  四周的氣流一陣騷動,林間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多,冰炎下意識想把他推到後方,被褚冥漾抓住了。他有些遲疑,這種氣息的感覺他並不特別熟悉,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很快褚冥漾就感覺到他們被包圍了。即便望不見多少人影,但那些人力量的壓迫非常明顯,原先在森林中的種族都避開這塊區域跑得無影無蹤。
  「重柳族有什麼事情嗎?」
  然淡然的聲音可不比他的動作,從感受到重柳族氣息的那一霎那他就已經釋放出他的力量,那些人不敢輕易靠近,但也不會輕易離開。
  褚冥漾為他的話大吃一驚,他想起那麼白髮的重柳青年,他現在也在這裡嗎?

  然的聲音是他從所未聞的嚴厲,說是意外也不意外,畢竟舅舅就是死在重柳族手上,全世界會覺得妖師和重柳能夠和平相處的妖師大概只有他了,而且他還真的辦到了。
  不過這人沒有喊著該死的妖師直接衝過來砍人,是怎麼了?
  這時從隊伍後方有人發出一聲冷哼。褚冥漾轉頭看見他老姊褚冥玥走到他身邊,對著重柳氣息的方向勾出一個惑人的美豔笑容,「還是說,把漾漾害得這麼慘不夠,又要來害我弟弟?」
  「重柳一族沒有傷害過妖師能力的例外者。並且他已經不再是屬於歷史之中的存在了,時間種族不會干預不屬於時間之中的存在。」
  另一方很快地回答,這個聲音不喜不怒,
  「怎麼,重柳族的人敢做不敢當嗎?」褚冥玥像是整個人被激怒了,「你們敢說,班森‧格登製作術法所缺乏的材料不是重柳提供給他的嗎?」
  接下來他們靜默了好幾分鐘,不知道是不是內部在討論,周圍的人包括冰炎都顯得有些憤怒,抓著褚冥漾的手有些緊。但是這件事情反而比班森憎恨他這件事情還能理解,重柳本來就是一直追殺著妖師一族,只是換了種方式。
  但是做了又不承認,有點陰險。
  重柳族那一方再次出聲的時候換了另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
  「妖師的首領,上次的問題有答案了嗎?」
  看來他們是想把這件事情先揭過去。
  「妖師一族絕對不會與殺害族人的兇手結盟,無論如何。」
  然給的答案非常咬牙切齒,而且回答得很快,這件事情好像艾希克斯之前有跟褚冥漾提到過,似乎是因為隨著現在科技越來越進步,汙染與破壞也越來越嚴重,連帶影響守世界的各個封印,除了烏鷲那一次,他不在的那段時間還有兩次陰影封印失效的事件發生,兩次都是然獨力解決的。也是因為如此守世界的人也開始明白妖師存在的意義與功用;看來重柳族大概也是那麼想,之前就和然接觸過,但是可想而知被重柳族這樣追殺那麼多年笨蛋才會現在那麼聽他們的話結什麼盟。
  「為了平衡,這個世界的種族是必須要聯合在一起的。」
  「妖師和重柳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你請回吧,和你們呼吸同一處空氣,你們不覺得髒我還覺得噁心呢。」
  褚冥玥的話比然的話還要不客氣百倍,立刻就讓重柳那一方騷動起來,到最後不知道是憤而離去還是不想理會妖師們,等到森林間重新平靜下來已經感受不到那些不善的氣息了。
  褚冥漾鬆了一口氣。
  「等等。」
  然卻還沒有放鬆戒備。
  「還有人。」



    *



  下一秒,一隻眼熟的藍蜘蛛從他頭上掉了下來。

  「哇!」
  看見那八隻腳,褚冥漾連忙甩開藍眼蜘蛛制止身旁神經緊繃的族人。
  「等等,是熟人。」
  一抬眼果然是他熟悉的,那個白髮的跟蹤青年。他還是老樣子渾身上下包得緊緊的模樣,只有臉和頸脖,露出了一個乾淨的範圍,沉靜的眸子定定注視褚冥漾。褚冥漾吃驚盯著他,不過他的眼神稍嫌失禮。
  他的圖騰……
  「我已經叛出重柳一族了。」
  重柳的青年不等他的疑惑,逕自開口。
  「為什麼?」
  褚冥漾下意識地反問,又連忙補救,「啊,你不想說也沒有關係。」
  青年看著少年錯愕的臉龐,側著頭。
  這個人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
  重柳看著褚冥漾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開口。
  「幫助森妖精,提供他缺乏的材料製作詛咒的素材。
  「這樣子做,和那些內心險惡,惡毒害人該被消滅的種族有什麼不同?
  「我……不懂,所以沒有辦法在族裡待下去了。」
  「所以他們是來追捕你的?只是正好路過撞見我們?」
  重柳的青年點了點頭。
  褚冥漾無言地望他。這該多倒楣才那麼正好啊……
  旁邊蹲在地上的烏鷲好奇的盯著直徑比他還高的藍眼蜘蛛,短短的手指戳了戳毛茸茸的蜘蛛腿,藍眼蜘蛛扭了扭,沒有想攻擊他或是把他一口吃掉什麼的。
  重柳青年望著少年與過去別無二致的面容,心裡五味雜陳。
  公會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消息只在公會內部流通,他一直到不久前才知曉褚冥漾已經脫離出黑暗之地,正在接受治療。
  那霎那他難以形容他心中的感受。照理來說,這個奇怪的妖師是他脫離族人的源頭。
  不自覺想伸出手碰碰無暇的那人,卻在剛抬起手時就被看不見的物體擋了一下。重柳青年終於移動了從出現時就沒有分散過的視線。精靈殿下瞇起眼,血色的眸閃過一絲殺意。
  他深深地望了褚冥漾一眼。
  這個少年眼中完全沒有警戒或是憎恨,明明他身後的族人與精靈都用非常不友善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只是礙於少年,才沒有任何舉動。只有他眼中澄澈,沒有一絲雜質,只有他的靈魂純然清澈,不為外界沾染一絲汙穢。
  就像那個似乎並不久遠的日子,少年任由他的監視,對他遞出治療的藥瓶。雖然他還有話想對妖師的少年說,但是也到該離開的時候了。
  「我會再來找你的。」
  褚冥漾認真地點點頭。
  「你自己要小心。」

  總算是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吧。
  所以說,重柳青年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



  「如果學長沒有幫我找出解咒的方法,怎麼辦?」

  在後來有一天褚冥漾和據說是公會的某個大人物喝茶的時候,突然想到。
  而那個淡金髮色,身上似乎也會發出淡淡光暈的男人笑咪咪地說出讓他寒毛直豎的內容,像是在說把衣服從洗衣機拿出來。
  「那就關到有人找到解咒的方法啊。」
  他就是不該被這人類似精靈的外貌給欺騙的。
  他很幸運,不必從那一道血色開始接軌人生,而是有個人牽著他的手,幫他事先想好了所有的一切。
  「但是,冰炎那孩子不會放棄的,找不到他就會一直找下去,就算要去時間之流跟殿堂的主人PK也一定會找到的,你根本就不必擔心。」
  公會會長喝完他手上那杯可可後就把他驅趕出辦公室了,說是要辦公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兩人的心結解開後,冰炎幾乎恢復了褚冥漾記憶中的強悍與自信,做任何事情都比過去積極多了,所以不管是巡司、冰牙甚至是妖師的人都試圖趁著這段時間用工作把他掩埋掉。褚冥漾有一次去冰牙族冰炎辦公的地方參觀,被裏頭堆積如山到天花板的水晶和文件給嚇出門去。
  他閒閒沒事就去找人聊天喝茶,目前還在考慮要不要修完當初沒有修完的大學學分,然則是再一次地表示妖師一族可以一直養他直到世界末日,被忍無可忍的褚冥玥揍了一拳在頭上。
  他現在還是有著,保護其他人的想法,而他還沒有想好將來有什麼特定的目標。

  「學長。」
  他踏出公會總部,果然看見冰炎等在門口,因為這幾日各方對他的精神騷擾緊鎖著眉間,但一感受到他的氣息表情就鬆動了幾分,主動往他的方向靠近。
  褚冥漾注視著精靈的戀人,銀色的花紋和他美麗的銀髮相映襯,焰色的眸流轉著自信與強悍。

  所有漫長的等待走到最後盡頭時曾經的痛楚都算不了什麼。
  只要能緊握手中的手,看見你的笑容,幸福就能來得那麼簡單。




【正文完】




好了,黑暗之中的正文就到此為止,之後的兩篇小番外加起來只有三千字就不放了,一篇是夏千一篇是艾希的,之後我再找時間包括後記把他們的事情解釋一下,目前忙到要被鬼抓走了TAT
感謝大家觀看到這裡~原諒我被報告壓榨的腦想不出多餘的話,之後後記再見(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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鶇燁

Tear of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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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

發表留言
  • 天空
  • 大大的冰漾文超好看的XD
    看了很多文大大的文最另我印象深刻呦>O<
    繼續加油吧我會支持你的啾咪
  • 謝謝XDDDDDDDDDDDDDDDDD
    或繼續努力的TVT

    鶇燁 於 2013/08/14 23:00 回覆

  • 泠塵
  • 嘖 好看
  • Nagi
  • 無意間晃到這裡看完這系列黑暗之中....
    被虐慘了又感動的要哭粗乃了啊啊(´;д;`)

    真的好好看!喜歡這種從傷痛中復原然後重聚的設定。謝謝招待~~(´д`)♥
  • 謝謝觀看XDDD
    我發現我似乎特別喜歡這類劇情,免不了就會虐到他們一下......♥

    鶇燁 於 2014/05/12 22:13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