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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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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情低落又開學,想了想還是一口氣貼完吧.......
對我來說五萬字以下都是短篇,或許是因為這樣總感覺哪裡不對O<<












他驚歎的這段時間不知怎麼的就變成走在了冰炎面前,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感受背後有背後靈似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毛毛的。
這下子他倒是有些無法專注在腳下的道路,越過一條小溪時差點就在落腳的石頭上滑進水裡。

「啊、」
他以為自己就要在後面所有人眾目睽睽之下丟臉的掉進河裡時,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穩健的將他扶到了土地上,他一個不穩栽到男人懷裡,一瞬間對方的氣息包圍住了褚冥漾,令他腦袋空白了一秒。
他不用看就猜到這隻手的主人是誰,他尷尬的抬起頭,只見冰炎皺著眉盯著他瞧,不知是針對哪一點,「抱歉……」

「小心點。」
冰炎很快放開了他,點了點頭走到了前頭,雖然皺著眉,褚冥漾卻沒感受到他有不悅得情緒。

果然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兇神惡煞嘛。褚冥漾心道,接著看見了千冬歲隔了幾步等在前方,面具遮掩著容貌看不出他的表情。

「……怎麼了?」
「沒事,呵呵。」
「……」
千冬歲怪異得笑了一聲,那雙眼睛意味深長的望了他一眼,在他肩上拍了兩下才接著往前走。
到底怎麼了?褚冥漾無語看他,沒有發現他是在後面所有人眾目睽睽之下被冰炎抱到了懷裡(雖然只有一瞬間)。



接下來他們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褚冥漾才覺得自己的狀況好了一些。他甚至有了精力追上千冬歲的腳步和他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因為有千冬歲的存在才覺得被冰炎拉了一把後那種全身不對勁得感覺消退了一點。但他只要一分神,就忍不住回想起冰炎身上的氣息,和手指冰冷得溫度。然後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他們接著遇上一段較為難以行走的地形,好在有風精靈和千冬歲的協助褚冥漾全神貫注下倒是沒有再出錯,也許是剛才那一滑在這一群袍級之中有些突兀,冰炎甚至躍到了他的身邊看了看他。

褚冥漾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一和他對上眼就有些不知所措,冰炎低沉得嗓音響起,褚冥漾感到自己的耳朵又熱了起來。
「還可以?」
「沒問題。」
褚冥漾努力克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太奇怪,另一方面又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不太了解這個人,但看他和其他人相處的情況應該不太像是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花費過多的精力的個性,無論是冰炎剛才的出手相救,還是這一句詢問都令褚冥漾有些不自在。
但是他也不可能會笨到將這個疑問問出口,只能這樣一路糊里糊塗下去。
參雜在不自在中是對對方主動靠近的欣喜,因為這對褚冥漾來說有些驚悚,被他自動忽略了。

冰炎望著身邊的青年,早在支援的隊伍到達之前他就在資料上看過這個妖師青年的資料,見面後才覺發覺這個人比想像中還來的單純,乾淨得有些耀眼。

他也不是完全什麼都不懂得新手白袍,冰炎一路上都忍不住把目光聚焦在褚冥漾身上。要不是任務的特殊性他也不會在這支隊伍中,

冰炎知道自己脾氣不算好,平時連對友人都不太有什麼耐心,但當這個妖師青年不知為何盯著自己發呆的時候卻生不出一點不耐煩。
打從進入這個森林開始,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不是任務的部分,而是自己本身。那種忘了什麼的感覺不是很強烈,但以他這種神經敏感、經驗豐富的黑袍來說就經足夠了,但是任務途中他也只能暫時忍受這種怪異。
而心裡的不對勁在褚冥漾出現在眼前時到達頂點,這就讓他有些無法忍受。
他仔細端詳著青年,褚冥漾雖然整個人包裹在白袍中依然能看得出身材纖瘦,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些,以守世界的標準不算高,人很安靜,看得出來任務的經驗不少,實力還不算成熟,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根據公會的資料他似乎才考上白袍沒多久,冰炎也看出這樣的行進方式對他來說有些吃力,但褚冥漾仍然像是乖巧的小動物一直乖乖跟著眾人的腳步,直到他忍不住拉了他一把。

這樣的人,他之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認定了青年是那股異樣感覺的突破口,一路都沒有放鬆對他的關注,這倒是觀察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說,當自己靠近他時青年就會全身緊繃,在以為自己沒注意的時候又會呆呆的望著自己的方向。
雖然討厭因為自己的外表帶來的負面效益,但當看見褚冥漾的耳朵因為害羞而慢慢變紅時,冰炎的心裡還是相當愉悅。



他們大約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到達森林的中心,中途只休息了三次,他們這一組的人數不多,但是負責的部分是最重要的森林中心位置,因此任務更為重要。
到達了地點變換成冰炎便指揮袍級站到該站的位置,在地上畫起了法陣。
他也大概猜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是解除結界,其實更像是儀式,他負責維持儀式途中所有人力量的穩定和陣法的完整,的確是需要由他來做的事情。

老實說要不是冰炎明確認出了地點,褚冥漾一點都不會發覺這裡有個妖精女王的墓在這之中。土地上被劃出了深深的刻痕,夏碎和幾個人討論了一段時間,將他拉到了一個位置站好,冰炎花了一點時間完善法陣後又拉著他換了幾個位置,才終於敲定了結果,開始告訴他到時候該念得咒文和力量得流向。

褚冥漾乖乖得任由他們指示,這些咒文及法陣不是他在學院能輕易學到的知識,他是一點都不懂,太深奧了,要從這些符號的基本理解起太花時間,還不如多把咒文背幾遍,陣法的啟動會順暢點。

曾經有人說過他大約是沒有慧根,他索性就放棄了這門學問,反正總有人會負責指引他的。
那個人是誰呢?

他有些分神,夏碎的聲音很快將他拉了回來。
「其實這個位置紫袍以上的人都可以做,但是其他人不是無法勝任,就是力量強度不夠,我們不確定結界的能量來源,不清楚需要花多久時間在這上頭,若是拖延太久,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褚冥漾認真地點點頭,像這樣子的任務這幾年來他也做過不少,有些要求比這嚴苛了好幾倍,他也明白這是為何這個任務千冬歲非拉上他不可,不就是為了能讓夏碎學長盡早離開這個地方嗎。
冰炎補充了一些該注意的事情,最後停頓了一下,開口道。
「要是你撐不住了說一聲,我換你下來。」

褚冥漾有些詫異,但仍然點點頭,「好。」
他這時也沒心思想其他多餘的事情,但事實上這樣以接力的方式對換上去的人負擔很大,連夏碎都忍不住瞧了搭檔一眼,被狠狠瞪了回去後對他揚起了一個笑容。
褚冥漾低頭琢磨著咒文,沒發現那邊那對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



儀式大體來說還算順利,如果在進行到一半時沒有突然感覺到皮膚上細小刺痛的話。
他很快了解這是結界本身對解除結界者的攻擊,但是這通常不會出現在這樣儀式的狀況中,褚冥漾心裡疑惑,還是耐下性子將咒文唸到最後。最後一句咒文結束的同時他感受到被一瞬間抽去了大量的精力,法陣的光芒消失後差點面朝下倒在地上。

離最近的千冬歲先扶住了他。
「漾漾!」
「我沒事……只是有些脫力。」
褚冥漾一邊說著一邊站穩,訝異的望向的冰炎與夏碎的方向。
就連他都感覺的出來,雖然儀式進行到了最後,但四周卻沒有變化。
冰炎走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臂,似乎在確認他的狀況,褚冥漾一下就忘了千冬歲還在旁邊,整個人一下僵了。
但對任務的態度讓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沒有成功嗎?」


「不,成功了。」冰炎想了想,加了一句,「你做的很好。」
即使褚冥漾努力想控制還是不能阻止自己一瞬間脹紅了臉,得到自己預想中的反應,冰炎愉悅的摟住他的腰,讓褚冥漾靠在身上。因為冰炎那一擊徹底多力的褚冥漾此時只想把自己埋進腳下的土裡。

千冬歲大聲清了清喉嚨,「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只一個結界,得在進行一次儀式。」







他最後是冰炎抱著回營地的。
要不是噩夢森林的入口已經被開啟,夏碎讓其他人先行離開森林,他真的沒臉見人了。
啊,不對,他已經沒臉見夏碎和千冬歲了,整段路途他都埋在黑袍裡cos鴕鳥。
到最後只剩他們四人在附近紮營,除了一開始直接造成眾人迷失在森林中的結界,妖精女王的墓地外圍還有一層。因為無法判斷這一層結界是否有影響到森林中其他守護結界,保險起見他們必須解除這一個,再重新把墓地封閉起來。
因為森林中空間的變化有規律的存在,他們必須再等大約四五天才能重新再進行一次儀式。
「好了,」夏碎拍拍他的腦袋,「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們再試一次。」
然後竟然就擅自安排他和冰炎一個帳篷。

接下來的幾天褚冥漾簡直過得水深火熱,夏碎和千冬歲總是扔下他們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每天早晨醒過來總留下褚冥漾和冰炎兩人面面相覷。
最主要是褚冥漾仍然糾結於自己對冰炎異樣得反應不太願意獨自面對他,更因為他察覺到他和冰炎認識短短這幾天竟然已經被他摸清了自己的個性,也許真得是森林中太無聊,這人開始喜歡故意做一些逗弄得他臉紅的事情,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這天晚上晚餐過後,因為隔天就要進行儀式,褚冥漾生怕到時候出現紕漏,仍然喃喃的背誦著咒文。
他們這次的任務也差不多能夠結束了。褚冥漾一邊背一邊就有些失神。他有一種能夠從這樣得情況裡脫身鬆一口氣的感覺,另一方面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努力將那份失落塞到腦中的抽屜中,他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卻不願意在這種時候出現這樣的情緒。

「褚,發什麼呆?」
褚冥漾一愣,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一轉神就見冰炎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眼前,手指幾乎觸上他的臉頰。火光之中他的眸色似乎變得更深,那雙美麗的焰色眸子裡頭倒映出了他的影子。只有他。
褚冥漾感覺到心裡一慌,他反應激烈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一整天他想避開冰炎卻完全無法執行,他已經裝鴕鳥裝了好一段時間,就快到極限了。
前一天兩人原本在好好聊天,褚冥漾還是忍不住問了他一些關於陣法和儀式的事情與步驟,結果沒聊多久冰炎突然把他推到樹幹上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吻就像一棍子敲暈了褚冥漾,然後一吻結束後,冰炎把旁邊的一朵花直接用一把火燒掉,告訴他這個吻是催情花的功效,要他不要放在心上。
那一刻褚冥漾真覺得自己死了算了。
當他發覺自己對冰炎的吻不但不厭惡,反而是欣喜無比時,這陣子心裡怪異的感受都有了解釋。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上男人,還是一個認識沒幾天,好看的天怒人怨的男人。

接下來心裡那種恐慌與不知所措的感受一直持續到了現在,褚冥漾一直都覺得非常彆扭,反倒是親人的那個泰然自若。
這時他也不知道冰炎想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但看他臉上神色變了變還是忍不住又往後挪了挪,結果這一挪就出事了。

「你別再後退了,在後退你就會碰到……」
冰炎話才開口,褚冥漾就感受到背後碰觸到一個物體,一轉頭就一朵粉藍色的花往他臉上噴出一陣粉紅色的煙霧,褚冥漾打了一個噴嚏,僵住了。

「……催情花。」
冰炎在他癱軟下去的瞬間把他撈進了懷裡,無奈的摸了摸褚冥漾的額。他真不是故意讓他去碰那個催情花的,沒想到昨天碰到一次,這裡還有一朵。扛著黑髮的青年回到自己的帳篷中,腦中轉過好幾種解決的方法,他卻完全無法消去心中蠢蠢欲動的念頭。

青年身上的溫度很快升高,也不安分的開始動來動去,溫熱的氣息打在身上,冰炎一僵,把褚冥漾整個人塞進被子裡。
但他才不過一轉身,就又感到了背後溫暖的溫度。

「褚,放開。」
冰炎低低說道,不會有人知道此時他心裡有多掙扎,身後的人手指抓住他的袍服,發出一聲模糊的哭音,很顯然是催情花那一陣煙霧讓褚冥漾失去了神智,冰炎煩躁的抓住他,手中的溫度和喘息令他心猿意馬,

他精靈的體質本來就能解一切毒素,催情花的效果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就和褚冥漾發現了自己的感情,他也從那一吻得到了提示。先不管為何他對突如其來對這個妖師青年產生情愫,此時的狀況根本不容他思考。
想解開催情花毒素的方法有很多種,而就如這種花的名字,不會有比這種方法更快的了。不想忍,但是他又無法確定褚冥漾的想法,若是這一衝動把人給嚇跑了可不得償失。
但是,他覺得能忍的根本不是男人……!

「冰炎……!」
最後是褚冥漾軟軟一聲的呼喚終於衝破了他的理智,回身將黑髮的青年壓進了床鋪上。
他的雙手小貓似的在空中亂揮,被冰炎抓住壓在身體的兩側。他想他似乎也被催情花的煙霧給影響到了,冰炎抓著他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小聲的喘息和少年帶著哭腔的呻吟被結界徹底隔絕,帳篷內的聲響一直持續到很晚都沒有停息。







「漾漾!差不多該起……」

褚冥漾是被千冬歲的呼喚給吵醒的,對方的聲音說到一半便突兀的中斷,反而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第一件想起得事情是今天的儀式。
一想起儀式他就有些心慌,他總覺得自己背誦的不夠完整,他眨了眨眼一個翻身,只覺得腰酸背痛。
「千冬歲?」
褚冥漾一個動作牽動了全身疼痛得部位,前一晚的記憶瞬間回到他的腦海中,猛地一個起身,他直愣愣的瞪著身邊的友人。一時之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褚冥漾明白是身上的痕跡讓千冬歲看直了眼,也立刻了解他和冰炎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像是煮熟的蝦子,他結結巴巴的想解釋催情花的事情,但一眼望去千冬歲的表情除了不可置信之外,還參雜了一些奇怪的情緒,褚冥漾莫名的就放下了心。
無論如何,不會是排斥和厭惡就好,但千冬歲的表情太過詭異,他一時之間想不到還能說什麼,千冬歲就大大的嘆了口氣,面上卻笑了。
那是一種放心的笑容,褚冥漾不知怎麼的就有這個念頭。
「學長動作還快啊,這樣我就放心了。」
千冬歲丟下這一句話便溜出帳篷,留下一頭霧水的褚冥漾。

他這次是真的羞愧得無臉見人了。
面對夏碎和千冬歲促狹的笑容,如果面前有個碗他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塞進去,從一起床到現在他臉上的溫度就沒有降下來過,木已成舟,他自暴自棄的不想再說些什麼,只能把默默坐在另一邊的冰炎當作隱形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怎麼會變化的那麼快,才不過幾天的時間他竟然跟這個人滾上了床。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將前一晚的過程全部忘掉,但只要一見到那人白皙的側臉和手指,他就很想用水沖一沖自己的腦袋,最好是把前一晚的記憶全部沖掉。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好長一段時間,直到一隻手指伸到他眼前才魂兮歸來。

「你吃到臉上去了。」
褚冥漾那一瞬炸毛般的反應讓他微微一笑,冰炎指了指他的臉頰,不等褚冥漾做出反應直接用手指擦掉後自然而然用舌頭舔掉。
褚冥漾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只想離這個人越遠越好。

相比起褚冥漾整個人幾乎要麻木的狀態,冰炎此時的心情卻非常好,他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那麼愉悅了,認清了自己的心,此時看見他的一舉一動都覺得可愛無比。
或許有催情花的影響,但這並不能抹去對方是自己投懷送抱的事實。

望著妖師青年僵硬得面容,冰炎不知怎麼的就能想見青年思考著如何在任務之後躲避自己,冰炎不動聲色的笑了。

既然已經吃到嘴裡就別想再逃開。
──一輩子都別想。







有那麼一刻他腦中完全一片空白,直到眼前晃動的燈光終於恢復了正常,應該是在解除最後那個結界後產生的衝擊之後暈了過去,其他人將他送回了學院。

而當他重新張開眼睛時,整張臉都是黑的。

所有事情,他都想起了。

他和冰炎,他的學長,根本不是在噩夢森林才第一次見面,這個時候該屬於他的記憶全部歸回了原處,火車站第一次見面、運動會、家族旅行、西之丘鬼王塚、白園裡他拿著幻武兵器對著自己、時間之流交際和黑山君的交易、而復活過後學長醒來第一件事是拉過他的手臂,在所有人面前吻上了他……
接著最後的記憶停在學長在前往噩夢森林前一晚,他就和平常一樣在他的懷裡睡著,重新醒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把彼此都忘記了。
搞什麼?

「醒來啦!」
提爾熟悉的聲音傳來,走近病床檢查他的身體狀況,褚冥漾的腦袋還有些暈眩,他閉了閉眼試圖不讓自己那麼想吐。
「……學長呢?」

「喔,他一確定你沒事後就跑去炸燄之谷的宮殿了,現在應該在回來的途中吧!你一有醒來的跡象我就通知他了。」

「……學長沒事去炸燄之谷的宮殿做什麼?」

「你不是已經想起來了嗎?據說是亞那邊的長老對你們,嗯,不太滿意,然後說什麼如果你們能再一次愛上彼此就證明你們是真愛從此以後就不管亞什麼的,簡直蠢到極點,亞在你暈過去之後就全部都想起來了,所以非常生氣得去找人發洩怒氣了……對了你們在噩夢森林到底是怎麼短短時間裡又搞在一起了?快告訴我詳細的情形……」

「提爾,閉嘴。」
「學長!」
冰炎黑著臉大步走了進來,一把捉住褚冥漾的手不顧還有人在場便吻上了他的唇。

「哇靠,要被閃瞎了。」

冰炎這一吻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待他他放開懷中的戀人後一邊安撫著被他這舉動弄得幾乎炸毛的褚冥漾,側過身一臉嫌棄得瞪向提爾,「你怎麼還沒出去?」


「是是是……唉,一點都不可愛。」










[FIN.]



後面還有一段,因為有肉渣所以分章貼
出本的時候是收在特典裡,和不公開的森林肉(?)一起,或許這樣弄感覺有點爛尾是吧O<<


創作者介紹

Tear of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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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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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嵐
  • 好看好看好好看喔!請問已經結束了嗎?後面那一篇是……?密碼提示是什麼………?(手機看不到
  • 啊,密碼提示是「正文後最一句話是誰說得?(人名)」
    我不知道手機能不能直接打中文密碼,最好是在其他地方打好再複製過去XD 感謝!

    鶇燁 於 2014/11/21 22:24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