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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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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新後台。


第十章




褚冥漾在三個小時後醒來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
他兩輩子以來的初吻就在這種情況下給了出去,更重要的是,那一吻過後他的學長就乾脆俐落的將他的打暈了。
他簡直不相信這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先是用莫須有的罪名冤枉了對方,接著丟臉至極的在學長面前大哭,最後被喜歡兩輩子的學長第一次親了,然後立刻被打昏。
誰來告訴他這只是一場夢!
然而褚冥漾很快便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考慮這些事情,拿過被關機的手機開啟,一陣叮叮咚咚的提示音響完後他也差不多弄清楚了這幾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先是安地爾與幾名高階鬼族闖入西之丘鬼王塚意圖搶奪耶呂惡鬼王的屍身,過沒多久公會總部和醫療班總部便同時被攻擊,目前鬼王塚正在等待援軍支援。

他想都沒想衝出黑館後便打開移送陣。
鬼王塚目前已經無法直接傳送到裏頭,褚冥漾看一些零散的袍級在外頭阻擋低階的鬼族,在即將進入鬼王塚時卻被一個熟悉的人影擋了下來。
「褚同學,」
阿斯利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攔下他,「學弟讓我擋著你。」
要是平時聽見是學長的吩咐褚冥漾可能還會稍微一會兒,但這個時候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炸了毛,避開了他的手,生硬的回道:「抱歉,但我是一定要進去的。」
他說著的時候卻忍不住望向了阿斯利安清明的兩隻眼睛,語氣軟了下來,「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請你不要阻攔我,阿利學長。」
他的語氣幾乎是帶著懇求,阿斯利安愣了愣,令褚冥漾意外的是他迅速的將手中的兵器收了起來。
見他錯愕的表情,阿斯利安苦笑著說:「事實上早在學弟之前夏碎就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他讓我別攔你,雖然有些對不起學弟就是了。我只不過就想試試看。」
阿斯利安退了開來,順手塞了一個護符進他手裡,「請務必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學弟絕對會找我算帳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一進入鬼王塚,褚冥漾便喚出了米納斯戒備,周圍到處都有袍級和鬼族的蹤跡,空氣中傳來的血腥的氣息,他早就已經忘記了鬼王塚的內部構造,只能憑著直覺一邊消滅鬼族一邊往深處前進。一路上他看到了幾處藍袍搭建起的臨時醫療站或許是公會的確早有戒備的緣故,他一路上看到的傷者並不多,不禁大大鬆了口氣。
但是若是真有準備,怎麼會將戰鬥了拖那麼長時間,甚至需要尋求援軍的地步。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米納斯!」
用二檔的幻武兵器轟開最後一堆阻擋的低階鬼族,直接進入了地穴之中,封印耶呂惡鬼王的大廳映入他的眼前。
於是他便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空氣中撕開了一道道縫隙,張開了許多一人大小的空間,扭曲的灰色鬼族經由這個入口一波波的進入了這個世界。鬼族利用那些他還沒來的及修補的空間裂縫成批闖入鬼王塚!
當年精靈是將惡鬼王鎮壓在了深處的冰川,此時那條冰川有大一部分都是被厚厚的冰封住的,看起來是袍級的傑作,因為在那個區塊上戰了最多的袍級,很多是情報班,以及一些白袍和紫袍,褚冥漾在那裏頭見到了千冬歲和夏碎。

褚冥漾身上穿著白袍,仍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他一邊打退身邊不斷出現的鬼族,目前的情況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關閉這些裂縫,只能一邊飛快地掃過每一個地方尋找自己要找的人,最後他在比較深處的位置找到了目標。
他一眼便注意到與安地爾那個變態纏鬥在一起的那個人就是他要找的學長。
藍髮的男人比冰炎還先發現了他的存在,對著他的方向,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感覺到心跳的聲音震耳欲聾,褚冥漾咬了咬牙。
「你終於來了,妖師的褚冥漾。」在被包括冰炎在內的兩名黑袍的圍攻下安地爾竟然還能跟他閒聊,「你是來加入我們的嗎?」
他一句話瞬間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妖師少年的身上,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鎮定的往鬼王貴族開了一槍。
「想都別想。」
「褚?」
銳利的紅眼嚴厲的瞥了過來,冰炎劈頭就罵,「我不是讓你待著別過來嗎!」
……你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啊啊啊!
褚冥漾難得感受到了羞憤交加,雖然在場不可能會有袍級知道兩人私底下的事情,他還是非常想到當場挖個洞鑽下去。
比起那兩個黑袍安地爾明顯對他更興趣一點,褚冥漾為了不使兩人還要費心顧慮他只能稍微推了開來阻擋試圖往三人方向攻擊的鬼族,目光不時注意著那方的情況,打算情況不對隨時支援。

但眼看利用時間裂縫闖入的中高階鬼族越來越多,而正在轉移耶呂惡鬼王軀殼的情報班紅袍頻頻被干擾,甚至好幾名紅袍被重傷後只能退回醫療班的區域治療,只能眼睜睜瞪著架好一半的陣法被破壞。
被幾名中高階鬼族虎視眈眈盯著的褚冥漾漸漸焦躁了起來。
雖然情況不像當初學院戰時那樣險惡,但他很清楚持久戰不利於公會這方,若是讓鬼族毫無止盡的入侵,誰也不知道最後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而學長……
夏碎守著情報班才完成一半的陣法,長鞭一甩將好幾個鬼族打飛出去,時不時轉頭望向搭檔的方向,臉色也是相當肅穆。
遠遠瞧見黑袍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褚冥漾瞳孔微微一縮。腦中的念頭飛快的運轉了起來。
『你想怎麼做?』
彷彿有個人在他耳邊問道,褚冥漾不知不覺就開口了,「我已經害死過他一次了……我不會讓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的。」
「你想做什麼?」
不知何時打到他身邊的千冬歲忽然開口說道,「無論你想做什麼,都別那麼做,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千冬歲的的聲量不低,顯然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刻意開口提醒,沒時間去思考為何千冬歲會知道他的想法,褚冥漾只能朝他笑了笑,從四周鬼族的包圍轟開一個缺口。

在不斷機械式的打退鬼族的途中,他突然有個想法。
那個念頭一浮現出現十匹馬都拉不住,他想著,如果那個能讓鬼族來去自的時間裂縫的源頭,是來自於他這個變數,那麼如果讓改變時空的那個變數消失在世界上,是不是就能讓一切返回時間的秩序?
若是他真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個已然改變的世界也不會返回冰炎永眠的那個時間點。
鬼王塚中的鬼族數量已經到達臨界點,他現在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那個方法。
如果用他現在的身體絕對無法承受的,精靈百句歌……
曾幾何時,當初還需要借用別人力量的他已經能夠獨自駕御那股強大的力量了。
沒有太多思考的過程,褚冥漾抬起手,腳下出現了陣法,好幾個藍色的光球從冰川底下升了上來,環繞在他的四周。低階的鬼族近不了他的身,而中高階的鬼族則是剛才被他轟得遠遠的,這一次沒有比申,沒有受到控制的學長,除了安地爾,沒有人能夠輕易阻止他!
『水之唱、風與風起舞鳴,壹之水刀狂。』
剛從白川主那裡拿回來的東西,馬上就派上用場了。

「住手!」
幾乎是在感受到力量波動的一瞬間,有兩個人同時出手了。
原先纏鬥在一起藍色和銀色的身影同時往他的方向竄了過去,褚冥漾才唱了幾句,就感覺到自己被拋出去重重的撞上了後方的石壁,藍色光球被撞碎了好幾個,一張嘴口中便嚐到了一絲血味。
「你想死嗎!」
更靠近褚冥漾的安地爾還要更快一點,令人疑惑的是當褚冥漾抬起頭,他能夠從藍金色的眼中看見怒意,他有些不明白他古怪的態度,但在戰場上沒有時間多加思考,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抬手,米納斯射出的子彈將安地爾困在了原地。
「就是賭你會不會靠近。」褚冥漾喘息著喃喃。
他的力量無法困他太長時間,但雖然精靈百句歌被打斷,令人慶幸的是趁著安地爾的注意力被這裡吸引時,鬼王塚另一端的袍級抓緊時間迅速將耶呂的身體成功轉移。
「你們已經沒有勝算了。」褚冥漾慢慢地說著的時候已經被安地爾抓住了脖子,他沒唱完百句歌,但那些精神力的消耗是確確實實,他的整個人因為消耗過度顯得虛弱不堪,眼睛卻很亮。
這一次轉移,再也沒有人能夠知道公會將耶呂的死屍放到了什麼地方去,就算現在安地爾把黑針插進他的脖子,他也覺得一切值得了。

地底洞的另一端傳來了騷動,在場的袍級發出了歡呼聲。
公會的援軍到了。







最近的日子裡,他總是作夢。
有些是前生的記憶,有些是重生後的日子,無論是哪個時間點,唯一不變的是那人挺直的背脊,漂亮的五官總是沒什麼表情。這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為他做得每一件事情,都令他銘心刻骨,即使在夢中也無法忘懷。
夢醒了,便忘了。
還有人,在等著他醒來。



他眨了眨眼,抹了抹臉頰,眼角有點濕濕,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抬起手擦掉眼淚,拉扯到虎口的傷口讓他吃痛的輕呼出聲,同時也完全清醒過來。
他躺在床上,而四周是再熟悉不過的場景:醫療班總部的個人房。
「……還活著嗎。」
頓了好幾秒他才逐漸回想起事情的經過,包括精靈百句歌和學長再一次擊昏他的那個巴掌,當下經驗告訴他現在該做的是立刻逃離這個地方、遠離學院、甚至遠離守世界。
三番兩次忤逆學長,他覺得自己恐怕會很慘。
而事實上他只是坐起身,上下檢查了身上的傷,憑感覺自己至少足足睡了一個禮拜,以他的身體狀況闖入鬼王塚、打鬼族、被安地爾揍,只睡了一個禮拜就清醒還算挺走運得。他樂觀得想,選擇性遺忘絕對會因為這些事情被胞姊修理得這件事情。
隨即他的眼角瞥見某個會令人驚悚萬分的景像佔據了靠門的那一側床邊,他鎮定的從另一邊躡手躡腳下床,自動略過。
大約花了二十多分鐘查看房中的出入口,褚冥漾莫名其妙並且沮喪的發現所有的門窗都被下了咒,甚至連通風用的氣窗都貼上厚厚的膠帶。
他們到底以為我是什麼東西啊?壁虎嗎?這種寬度我怎麼可能出的去?
所以說,目前不可能使用移送陣的他是獨自一個人和冰炎被關在這個病房中。更正,被關著的只有他,因為那些關人的法術極可能就是學長設下的。
褚冥漾死心的坐到床邊,無奈的盯住正趴在一邊睡得極沉的銀髮黑袍。
他永遠都無法欺騙自己,不在乎的一個人。
精緻的眉眼即使在睡夢中也無懈可擊,
伸出手輕輕將他垂落的銀髮攏回耳後,毫無防備的睡顏像小孩一般,卻是緊皺著眉似乎睡得不怎麼安穩。
難得一見的場景讓他把眼前的一切和記憶重疊,第一次見到學長的那天他也進了保健室,醒來後對方也睡在床邊,他願意用一切交換這個畫面,只要這人能夠平安喜樂,長命百歲。
他從不後悔,無論做了什麼,他絕對不會忘記初衷,只不過是為了這麼一個人。
才會如此的不顧一切,即使傷害自己也要達到目地。

銀色的睫羽輕輕顫動,褚冥漾從思緒中被驚醒,像踩到彈簧似的迅速蹬離病床,撞倒一旁的小桌發出巨大的聲響,雜物散落一地。
……呃,糟糕。
「褚。」
抬起頭,學長紅紅的眼睛正盯著他,絲毫沒有剛醒之人的睡意。
他的雙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定定的專注於他,讓褚冥漾有種被看穿的不安感,下意識的想逃離。他知道這個人絕對是在生氣。
默默的後退幾步維持兩公尺的安全距離,腦中拚命尋找著離開這間房間的方法。
冰炎的臉龐閃過一絲不耐,繞過床舖打算逼進對方,褚冥漾緊繃的再退了幾步。
「不要過來。」
不要再靠近了。
他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僵硬的不敢移開視線,一邊慢慢後退。幸好房間夠大,足夠維持距離,不然可能沒跑幾步就被捉到了。
他和臉色漆黑的黑袍僵持著整整繞了房間兩圈,最後冰炎大概是耐心到了極限,鐵青著臉加快速度,他情急之下抓起腳下踢到的物體橫擋在胸前。
冰炎果然停下了動作,面上表情卻更加可怖。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褚冥漾低頭一看,只見手中不知誰遺留在這裡的水果刀,連忙扔了開來,趁著這個機會冰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少年死死得按回了床上,深深的吻了下去,封住他所有的抗議和拒絕,直到身下的少年面紅耳赤、呼吸不暢才放過了他。
冰炎將人撈進了懷裡。經過這次他索性放棄了告白這個步驟直接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心意,反正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受到懲罰,他從來沒想過要給對方逃離的機會。

他能用一隻手將懷中的少年抱個滿懷,感受到懷中人過輕的重量,冰炎一邊開口,「我沒想到你會蠢到這個地步,早知如此就應該用鐵鍊把你捆起來,讓你再也去不了任何地方。」
暫時不想跟這個人說話的褚冥漾看見他變暗的雙眼,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似乎一下子有點被嚇到,扭了扭身子又被緊緊的按住。
冰炎輕撫著他的頸子,那裏曾經留下過青色的瘀痕,此時雖已經被醫療班治療妥當,他還是感到微弱的煩躁。
「我在這裡,好好的在這裡。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明白,這一切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我沒有那麼容易死,你也不用事事都只放在心裡,難道對你還說我和白陵然他們都不值的信任?」
他是他對少年最大的不滿,如果褚冥漾足夠坦承,這所有事情都不需要繞得那麼辛苦,扇還搞了個什麼交換生才把他換到他身邊,
懷中垂著頭的少年沉默半晌,慢慢地開了口。
「我曾經以為只要遠離了你們就能夠阻止一切得發生,所以一開始,我只想著要遠離你們。」
「笨蛋。」
的確是笨蛋,現在想來,即使他們不再一起安地爾仍然會注意到他們,還是想藉由妖師的力量復活鬼王,覬覦冰炎的能力。
「後來扇董事讓我來到你的身邊,我又想著只要你活著,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即使要我……」死。
他已經失去過一次,再也無法承受更多。
冰炎聽見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知道是方才消耗了太多力氣,他有些累了。
他懷中抱著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而那個人卻毫不自知。
他何嘗不願意為他付出所有,所以另一個他才會兩次犧牲自己,也想要保護這個笨蛋。
「那麼現在呢?你想好了嗎?」
「我……想和你在一起,無論如何。」最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趴在冰炎胸口已經眼睛都睜不開了。
只聽那人輕哼一聲,揉了揉他的頭髮,「那就對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去想,只要記住這點就行了。」

算了。睡夢之中,他如此想道。
若是學長有一天又一次的離開了,他跟著走就行了。
那麼簡單的事情,他怎麼這個時候才理解?







事後他在醫療班結結實實被關了三個月。
被琳妮西娜亞親自嚴加看管,即使從小把醫療班當旅館的他都覺得生不如死,只恨當初沒多學一點開鎖和破解術。

解開心結過後,兩人從此就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
「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
知道乖巧的表弟喜歡上一個男人是一回事,親眼看到那個男人對自家表弟上下其手是另一回事。
看著那個該死的精靈若無其事將褚冥漾抱進懷裡,白陵然身上陰鬱的氣息又加重了幾分,褚冥漾莫名的看著兩人無言的對峙,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算你不同意,褚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冰炎只用了一句話就點燃了白陵然的怒火。
「你這傢伙──」
沒有人去理會褚冥漾爆紅的臉和微弱的抗議,忍了彼此很久的妖師首領和冰炎的殿下終於忍無可忍的動手起來,兩人轟轟烈烈打了好幾個小時才被路過黑館的賽塔阻止。

中午,友人以慶祝康復的名義把人約出了左商店街,結果最後是冰炎把灌醉的小妖師抱回了黑館房間,心裡默默在心中記了一筆名單。竟然大中午的大病初癒的未成年灌酒,那就有被算帳的心理準備。
「學長……」褚冥漾對這個稱呼似乎有莫名的執著,冰炎看著他在懷裡不停的扭來扭去,生怕在抱他回房的途中讓他摔到地下去,乾脆把人抱到沙發上。
趴到他腿上的少年迷迷糊糊的說了一通聽不清的話,只聽見六羅、烏鷲等等似乎頗熟悉的名字,接著少年聲音漸小,開始慢慢地進入夢鄉,
冰炎的目光漸柔,手指輕撫著柔軟的黑髮。
他曾經以為除了自己在世界上沒有任何羈絆,隨時都可能犧牲在與鬼族的戰鬥之中,同父母一般,但是他什麼都不會留下。
但是他已經有了想要保護的對象,這個人為他改變了歷史,重來了時間,從此以後,會有個人為他哭,為他笑,即使離開,也會有他陪伴著一起。
再也不會感受到孤獨。

黑髮的少年小貓般蜷縮在沙發上,緊緊依靠著身旁的青年,午後時分的光線美好而溫暖,如畫一般的景象美好而溫暖。
一往如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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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

發表留言
  • 悄悄話
  • Yumi
  • 啊啊啊完結了!!!等好久了啊終於看到了!!
    還好安地爾沒在漾漾身上留個毒甚麼的Q
    感謝大大餵食~~
  • 天青
  • 完結了~~~~QQ
    等了好久好久 能看到結局死而無憾喵
  • 葵
  • 我一直以為我看過,結果我沒有
    對不起我去跪算盤
    2016年的情人節吃完這篇真的是差點要哭了
    冰漾塞高(舉騎吶喊
    願天下有情人終誠眷屬(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