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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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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
  他在廢墟之中,撿到了,那個小小的孩子。






起因只是在旅途之中窮極無聊順手解決的小事。
那年少年第一次獨自離開他出生的大陸,前往南方歷練。
冰炎的父親是身分尊貴、壽命悠長的精靈族,照理來說精靈會在出生後的一百年後,通過外出歷練與族內試煉證明自己的實力,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年;但他的母親卻是和精靈有著極大差距的獸人一族,這導致他從十八歲後兩方的親族就常為了這些事情吵的不可開交,身為當事人的他數十年來被吵得煩不勝煩,這一次終於忍無可忍離家出走前去投奔自己的導師,南方大陸Atlantis學院長之一,傘。
Atlantis學院是全世界最著名的綜合學院之一,囊括的科目五花八門,並且來者不拒,只要是個人,都能夠通過入學測驗分配制適合的年級班級完成學業。冰炎打算精靈族意義上真正成年前都待在南方大陸不回去了。
等他回到族裡,兩方失去吵嘴的理由,他的耳根也清靜了。

唯一的麻煩,大概只剩下某人吧。
回想水晶通訊中父親亞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冰炎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他在一個城鎮逗留時在郊外遇到攻擊商隊的強盜,閒著也是閒著接了任務直接端了強盜團夥的老巢,通知了公會處理善後後,他在周遭的樹林搜尋漏網之魚,不知不覺繞回了商隊一開始被襲擊的地方,營地和車馬被毀壞的有點慘,屍體和傷患被拉回城裡,暫時還沒有餘力來收拾這個地方。

冰炎對散落一地的貨物沒有絲毫興趣,他隨便找了一塊木頭歇腳,拉出懷錶看了一眼,不耐煩的微微蹙眉。
即便他的血統與實力多麼強悍,在踏上從未觸及的地域時還是因為陌生而感到寸步難行,因此他聯絡了他早早就透過公會在北方大陸分部認識的友人提爾來接他,沒想到對方在路上耽誤了時間,才使的他窮極無聊管了閒事。
他已經在此地耽誤了三天時間,此刻已經接近黃昏,提爾還沒有發送抵達的通知,這表示冰炎至少還得再待上一天時間,他才顯得有些不耐。

這時距離不遠處一輛傾倒馬車旁的草叢發出了一陣不尋常的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沒有感到任何殺氣,只是對感受到的氣息有些好奇,因此起身盡量輕巧的撥開草叢。那一瞬間他是錯愕的,那不是他預期會見到的事物。


那是一個黑髮的孩子,睜著黑色的眼睛不知所措的望著他。





當提爾好不容易感到目的地時,他都做好被揍一頓的準備了,沒想到還沒踏進城裡,那個暴躁的王子殿下竟然紆尊降貴等在城外,雖然臉色不佳,卻比他想像中溫和太多了。

「太慢了。」
冰炎的聲音仍然冷得像冰一樣,提爾也算認識他好一段時間了,很熟悉他的情緒表達,一時之間有些疑惑,馬上便發現他不尋常之處。

「──你手裡那是什麼東西?」
只見冰炎懷裡抱著一團用外袍包裹著的物體,比一隻小狗大不了多少,明顯是個活著的生物,縮在冰炎的懷中,冰炎一隻手抱著「他」,另一隻手搭在背上安撫一般將「他」攏在懷中。

提爾覺得有些頭暈。至少他認識的冰炎絕對不是什麼愛護動物的善心人士,而好歹也是鳳凰族的一員的他從鱗片和尾巴判斷出那團生物的種族時,提爾驚訝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小小的黑色鱗片、蝙蝠般的雙翼、以及長長的尾巴……

「撿到的。」只聽少年慢條斯理道。

他發誓,亞懷裡那東西絕對不是什麼能夠隨隨便便在路邊撿到的「小動物」!
提爾心中不祥的預感更強烈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冰炎如此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活物。

「所以呢?」

「所以,他是我的了。」


冰炎在「撿到就是我的」這件事情上展現了驚人的行動力。
他當天就向公會回報走失兒童,如他所料沒有任何的消息,接著他利用袍級的身分申請了那孩子的暫時監護人,直接將他帶回了Atlantis。
至於會「暫時」到什麼時候,只有冰炎一個人曉得了。

提爾表示,他盡力了。
他是不清楚公會對於這種特殊種族有沒有特殊的處理辦法,但從冰炎只用了三天便神速把這孩子歸到自己名下來看,他們冰炎殿下對這件事情顯然是堅定的的不得了,提爾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自己的嘴。

冰炎突如其來對那孩子展現了出乎意料的興趣(雖然面部上看不太出來),幾乎立刻就將他劃進了他的保護圈,深深驚嚇到他所熟識的袍級們,一個個爭先恐後想要目睹那孩子的廬山真面目,通通被冰炎踢了回去。

於是當夏碎抵達Atlantis和好友會合時,只見一名六七歲左右的孩子睏倦的趴在冰炎懷中,全身包裹的像顆毛絨絨的球,手裡鬆鬆的抓著冰炎一撮頭髮,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樣。
夏碎不動聲色地挑起了嘴角。
冰炎這模樣雖然看上去年歲不大,個性與外表都不像,但倒是個稱職的監護人。
「這就是你撿到的孩子?」聽說是商隊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孩子的來歷,帶著他的人後來被證實是誘拐犯,不過在被襲擊的時候就已被強盜殺死。
冰炎瞪了他一眼,完全了解夏碎溫柔的笑容下在想些什麼,托了托中孩子的身體,將他的上半身直立起來,面對夏碎的方向。
「來打招呼。」
黑髮的孩子眨了眨眼睛,雙眼還有些霧濛濛的,他望了冰炎一眼似乎交流了些什麼,他扶著冰炎的脖子不太怕生地對夏碎羞怯笑了笑,烏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注視著陌生的少年。
在這樣的目光之下夏碎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家裡有個差不多年歲的弟弟千冬歲,已經開始懂事有著自己彆扭個性的千冬歲已經很少會用這種目光看著他了,一時之間覺得懷念又可愛。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作褚冥漾。」小孩乖巧答道。
「我叫藥師寺夏碎,你可以叫我夏碎。」
褚冥漾細細地喊了一聲,溫馴的夏碎揉了揉他的腦袋。
夏碎細細端詳孩子容貌,黑髮黑眼的確看不出來特殊之處,但從暖和的外衣露出的頸項和手指依稀可見沒有變化完全的黑色鱗片,和他的眼睛頭髮同個顏色,是年紀太小,還不能很好控制變成人身的模樣,他在很多不同種族的孩子身上都見到過。
但他只知道一種東西會有這種模樣的黑色鱗片。
他不動聲色調整孩子的領子,將那些痕跡藏的更深一點。

夏碎已經知道冰炎拿到了孩子的監護權,即使身為搭檔與好友還是對此感到非常疑惑,但他不會問出口,他是冰炎最親近的人,他遲早會知道這些。
「跟千冬歲差不多大。」夏碎溫柔的碰了碰小孩的臉蛋,「想好怎麼安置他了嗎?」
冰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麼安置,當然是跟我住。」
夏碎靜默了幾秒鐘,默默注視著冰炎搖晃著著手臂似乎正哄著孩子入眠。冰炎曾和他提過他是來學習的,所以冰炎這是……多了一個拖油瓶?
「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沒什麼不對。夏碎想,只不過他終於知道提爾見到他時為什麼會嘆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
沒有什麼不對,只是你太過驚悚而已。





他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收養褚冥漾的理由,這是他一次隨著自己心意去做任性的事情,也慶幸他這麼做了。

冰炎向學院申請了雙人宿舍,開始了學習與帶孩子的日子。
褚冥漾從不吵鬧,就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雖然在雜亂的草叢之中渾身沾滿了泥巴和傷口,滿眼的驚慌失措,卻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冰炎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自己小時候就不是好動的孩子,還因為太過成熟早慧而讓亞那擔憂的不得了,事實則證明有那樣一個父親早早懂事才是對生命安全的選擇。
他沒讓亞那知道褚的事情,他很清楚亞那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他可不想某一天早上打開宿舍門發現自家父親站在門外微笑著對他打招呼。

讓褚留在身邊是他自己的決定,從一開始也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即使褚冥漾好動的不得了也不會反悔丟掉他的,老實說褚冥漾的溫馴和聽話讓冰炎鬆了一口氣,也讓夏碎忍不住再三提醒他不是在養寵物,而是在養孩子。


時間過得很快,褚冥漾在冰炎身邊已經超過十年了。
冰炎來到Atlantis為得是學習,因此也不可能關在屋子裡養孩子,只得將褚冥漾帶到課堂上。一開始是以旁聽的方式,好在褚冥漾雖然年紀小,卻安靜又聽話,即使不太會撒嬌還是獲得了許多教授的喜愛,十二歲的時候正式成為Atlantis的學生。

冰炎心裡對褚的由來有些猜測,因此這十幾年來也嘗試去打聽小孩族人的消息,最後索性等待對方自己找上門來,自己專心養著小孩兒,養著養著,就出了一點小差錯。
……雖然他本人並不覺得這算是個問題。


他和冰炎都不是多話的人,他把話都藏在心裡,冰炎則是因為懶得開口。
這使得褚冥漾很多事情,都難以讓冰炎察覺他的想法。

冰炎從來沒有向他詢問過他對父母家人的記憶,褚冥漾也沒詢問過對方搜尋的結果,他的尋人啟事一直掛在公會的任務牆上,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去關注,直到某一天褚冥漾發現的時候那張泛黃的紙張已經不在上面了。
褚冥漾雖然在冰炎身邊長大,對公會的規則卻只能說是一知半解,有時他忍不住會想,因為時間因素被撤下來的,還是冰炎自己拿下來的呢?

他過去的記憶像是被附上了一層薄霧,不甚清晰,他對家人的渴望彷彿也被隔絕在過去,因此現在的褚冥漾,只有冰炎唯一一個能夠依靠的人。冰炎教導他、照顧他,褚冥漾知道冰炎並沒有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而是比兒子要更加慎重和疼愛,多年來的相處令褚冥漾清晰明白冰炎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使他感到相當不安。

冰炎和自己,和夏碎,和喵喵他們都是不一樣的,他的體溫比一般人要低,強悍的實力鮮有人能比擬,提爾還說過,冰炎的故鄉是北方大陸,他總有一天要回去的。
冰炎很少會去向他解釋自己的事情。隨著年歲增加,冰炎和他相處的時間更少了,尤其是升上高等班之後,高年級的課程開始以實戰為主,經常需要出遠門歷練,而褚冥漾就只能獨自待在學院,即便身邊有千冬歲和喵喵他們陪伴,也無法緩減他的恐懼。
他害怕冰炎丟下他。
他不敢問,也不敢去猜測,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感覺到冰炎對他的疏遠,這個發現使他更加惶恐與沉默,現在冰炎只有在他變形的時候還願意抱抱他。永遠做不完的任務和課程,褚冥漾不願意讓自己顯得太過嬌氣,只能嚥下一天比一天還要多的不安,盡力在對方面前表現如常。
他只要知道是冰炎撿他回來的,只要冰炎還要他的一天,他就不會離開。





除了監護人冰炎,褚冥漾還有一個煩惱。
他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變身的時間了。
小時候冰炎就說過他是「龍」,不過不是一般人知道的那種,褚冥漾在圖書館查過「龍」這種生物,覺得跟自己太不一樣了……光從大小來看,他覺得自己更像是縮小版的龍,他已經十六歲了,龍型的模樣還是小小一隻,還能夠被抱在懷裡的大小。
難道是營養不良?先天不足?因為這樣他的家人才沒有來找他?
褚冥漾胡思亂想,冰炎教過他控制的方法,並且提醒過他不能洩漏自己的身分,他聽話了,但也使得只要冰炎人不在身邊,他沒有辦法判斷自己身體狀況是哪裡不對勁。
『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連出遠門任務的冰炎都能夠過通訊聽出他的不對勁,他卻連自己哪裡不對都搞不清楚!


冰炎沒想到出一次任務回來會必須面對這種事情。
他發現他聯絡不上褚冥漾後拜託了熟識的友人接手任務,直接衝回了宿舍,當學院的教授凡斯踩著點一般抱著幼龍型態的褚冥漾找上門來的時候,冰炎整張臉都是黑的。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不用我多說吧?」
冰炎死死注視著他懷中因為身體不舒服輕哼哼的小黑龍,一時之間沒有言語。

凡斯在兩人入學沒多久成為Atlantis的教授。
他的外貌及個性,和亞那尋找的一名友人極其相似,黑髮黑眼,冷淡和固執的個性,除此之外,冰炎在他身上感覺到和褚冥漾相似的氣息,因此當凡斯很快取得褚冥漾的信任,最後成為他的導師時,他並沒有打草驚蛇,放任凡斯和褚冥漾接觸,如今冰炎無比後悔當初的選擇。

「成年前的幼龍會經過好幾次的換鱗,在換鱗的期間會非常虛弱,留下換鱗期的幼龍是有危險性的──我以為你至少知道這一點。」
「這是我的……疏失。」
冰炎咬牙切齒,卻不能多說一句話,沒照護好褚的確是他的錯誤,他目前不能輕舉妄動,只怕凡斯一個不高興帶著小黑龍遠走高飛。
但若當初身為長輩的凡斯能提醒他這一點,這一切不會發生;他只不過是在等待這個契機將褚冥漾從他身邊帶走。

「你和你父親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個性倒是南轅北轍。」
凡斯淡淡說道,在此之後直到兩人談話結束,沒有再提過亞那一句話。





冰炎知道自己可能算是個稱職的監護人,卻絕不是合格的幼籠飼育者,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凡斯將他懷中昏睡著的小龍帶走,他簡直要被自己氣瘋。
當他從透過夏碎從千冬歲那兒得知當天褚冥漾差點在課堂上變身時,無比後悔自己的大意,他是知道換鱗期的,只不過沒想到會來的這麼早。
自從他發現自己對褚不尋常的感情後,就一直利用任務遠離學院調整自己的狀態,對褚的照顧也有了閃失。
也就是說,冰炎對照顧的孩子產生了感情,
聽到這裡夏碎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
冰炎殿下玩養成時玩得太開心,忘記了一件事情──要是小龍只把他當作父親看待該怎麼辦?
「……」
從對方的沉默夏碎就知道他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情。
他萬萬沒想到身為朋友、搭檔、偶爾得保母,他還得兼任戀愛顧問,只因為冰炎殿下情商趨近於零,夏碎表示壓力很大。


褚冥漾從凡斯帶走他的那天後便陷入昏睡,只依稀記得他被帶到了冰炎面前,又被帶離開來。

冰炎當初已經盡可能從鳳凰族的提爾那挖出了龍族的資料,但終究沒有真正跟褚以外的龍族接觸生活過,褚冥漾脫鱗的第一晚陷入了低燒,當他第三天傍晚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痠痛,體內的感受卻比之前好上太多,保險起見他維持著幼龍型態從被窩中鑽了出來。
凡斯佈下了重重結界出門去幫小黑龍找藥了。不是他想放褚冥漾一個人,而是在這個地方,他沒有其他信任的對象了,幼龍使用的藥劑有些含有特殊成分,這幾天材料用得差不多,他得親自去取。

這導致當褚冥漾清醒過來的時候,面前只看見了一個人。
認真來說,並不算是陌生人,不過褚冥漾一看就知道屬於非法入侵,立刻戒備的弓起了身子。
雖然他的外表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這個人從他小時候就常出現在身邊,無所不用其極利用糖果、玩具、咖啡(?)試圖討好他,冰炎對他沒有多少好感,因此對褚冥漾提到這個人的時候只用過一個詞來形容過他……

「誘拐犯?」
褚冥漾感受到三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四周氣溫下降不少,忍不住縮進被窩裡瑟瑟發抖。
「我記得我說過,我叫作安地爾‧阿西斯。」
那不是重點,褚冥漾默默的想,「老師呢?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認出這裡是屬於凡斯的教師宿舍,褚冥漾有些不安。

「我好不容易等到他出門才來得,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的,我們可是『老朋友』。」
不知為何,他說出「老朋友」這三個字的語氣令褚冥漾感到不安,

「褚小朋友,你不奇怪亞那的孩子怎麼會讓凡斯帶走你?你不想知道凡斯是你什麼人嗎?」
安地爾用他那一貫的口氣誘哄道,褚冥漾對他的態度一向不怎麼樣,因此他也沒注意小龍一瞬間整隻龍僵住的反應,渾然不覺危險逼近。
直到身後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竟然有膽子出現在這裡……」
安地爾頭也不回旋身輕鬆避開來自身後的攻擊,勾起一個討人厭的笑容,悠哉的對對方打招呼。
而凡斯顯然沒有敘舊的心思。
「去死吧!」

褚冥漾驚訝得目睹他清冷淡漠的老師化身暴力分子的過程,他還沒搞清楚兩人的關係那邊已經打了起來,這時一個身影將他的身軀摟在懷中,從窗戶迅速的離開即將爆發的宿舍。
褚冥漾不需要抬頭確認,一頭扎進了冰炎溫暖的懷抱。





「對不起。」
褚冥漾詫異的猛一抬頭,一不小心脖子抽筋,冰炎輕揉著他的頸部安撫,小龍蹭了蹭他的手指,安穩得伏在他的懷中。褚冥漾覺得龍鱗下的臉皮在發熱,心裡亂七八糟。
冰炎還是來接他了。
他沒料到冰炎會對他道歉,他猜想凡斯應該是被冰炎引了回來,才會正好撞見安地爾。褚冥漾對大打出手的兩人關係沒什麼興趣,安地爾有一句話卻說中了他的心聲。
要不是凡斯,他也許會在課堂上當場現形,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想了又想,他按捺不住開口。
「冰炎……凡斯,是我的什麼人?」
回想起相識至今的一切,凡斯的確是對他比對其他人好上許多,也只有他遲鈍的什麼都沒發現。
「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是你族裡的長輩,他是我父親的朋友。」
「我得回去嗎?」
聽見褚冥漾有些急促的詢問,冰炎低頭迎上小黑龍圓溜溜的眼睛。褚冥漾被他凌厲的紅色眼睛看得有些緊張,不安的擺了擺尾巴,「那你呢?你會回去你的故鄉嗎?」
「安地爾對你說這些?」
冰炎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先是用手稱了稱,顛了顛手中幼龍的重量,似乎是對感受到得不太滿意,於是皺了皺眉。
比起之前輕了一點,果然自己還是太疏忽了,沒有考慮到褚的情況和心情。
不過沒關係,他不會再輕易離開他的身邊了。
「他是個變態,不用理他。」
褚冥漾不安的挪動著身子,長長的尾巴無意識的捲上了冰炎的手臂,尾巴尖兒一晃一晃的,彷彿這樣就能將兩人綁在一起。
冰炎注視著這樣的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角。
冰炎殿下雖然沒有考慮過可能會養新娘養成兒子這件事情,但是對吃豆腐倒是無師自通。

「如果你想回族人身邊,我就陪你回去。」
「如果你想跟我回北方大陸,我就帶著你。」
欣賞完小龍驚慌失措的模樣, 冰炎一字一句認真對懷中的孩子說。

「只要你願意,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由不得你不答應。



至於他對他是親情還是愛情……嗯,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能夠探討。




-END-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5) 人氣()


留言列表 (5)

發表留言
  • 悄悄話
  • 激動戰士
  • 謝謝大大舖上來的無料QAQQQQQ (感動蹭蹭 ((變態退散#
  • 感謝閱讀ovo>

    鶇燁 於 2016/02/04 23:01 回覆

  • 迎舒
  • 呃,如果鶇燁不更痞客了,那可以給其他專欄嗎?記得鶇燁有噗浪

    另外,鶇燁還有在用鮮網嗎?那好像不能用了,因為迎舒也是會員,可是登不進去。所以希望鶇燁不要給鮮鮮的連結

    然後想問本本的事Fated是講什麼?可以附上大綱嗎?還有這篇是類似Fairytale的試閱嗎?

    懇請回覆
  • 痞克還是有在更新的,不是更了這篇嗎(乾
    只不過這一年來狀況都很不好,最近只有出本的東西有寫出來
    -鮮網本身目前已經整個掛了,現在看到的都是他們的遺體(?)有興趣可以蒐一下,是去年的事情。
    -Fated是個架空故事,大綱的話可以參考《他的天使》那篇,是我寫給親友的插花,Fated就是那篇衍伸的~
    -這篇類似是試閱&番外,因為這裡面講的Fairytale正文我不太會提到了~
    大概是這樣,感謝你的閱讀ovo

    鶇燁 於 2016/02/04 23:01 回覆

  • 迎舒
  • 謝謝鶇燁大大的回覆~
  • 拉麵
  • 漾漾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