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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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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設哨嚮,設定為劇情服務。

*半架空。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什麼樣的種族,都分為三種人。」

這是有些遙遠的、他進入這個世界第一天就被告知的事情。不算非常鄭重,但據說是這個世界小孩都知道的常識。

……但顯然因為太過基礎,講解給他聽的人解釋的相當隨便。

「哨兵、嚮導、和普通人。在青春期之前,一些孩子會發展出超乎常人的能力,有些覺醒為哨兵,有些覺醒為嚮導。哨兵和嚮導各自有不同擅長的領域,相對而言強化五感的哨兵比嚮導強悍許多,但是哨兵會給予你肉體上的痛苦,嚮導卻能讓你精神上生不如死。」

……聽起來很恐怖,這個意思是寧可得罪哨兵也不要得罪嚮導嗎?

對方顯得對講解這些事情興致缺缺。

「──這些隨便聽聽就好,不用太放在心上,現在哨兵嚮導本能的影響已經能靠抑制劑和抑制器降到最低了,覺不覺醒不是很重要,就算是遇到相容性高的對象也不用太在意,現在已經不是包辦婚姻的時代了。」

當時他相信了。

最後作為十幾歲才半途出家的嚮導,他也只不過在入學時做了最基礎的檢測,被發了一個制式的抑制器,從此之後數年,他都沒有真切感受到自己「身為一個嚮導」的這件事實。

 

時至今日,褚冥漾想掐死當初不求甚解的自己。

並且實在很想問問那個人:你在講解的時候,是不是漏掉了什麼最重要的事情!?

 

 

 

 

 

「漾漾,你是不是忘了帶抑制器?」

 

褚冥漾撐著腦袋眼皮半睜半閉,在課堂上偷偷打著瞌睡。

如此勉強支撐了快一節課,沒被講台上教授發現,卻被友人戳了一下差點沒被嚇地跳了起來。

「啊啊?」

兩人的動靜吸引了台上教授的注意,褚冥漾連忙垂下腦袋裝作認真作筆記的模樣。只見隔壁的座位的千冬歲目光炯炯盯著他,遲鈍的回想了一下他的問題,褚冥漾下意識碰了碰手腕上的手環型抑制器。

「沒有啊……好好帶著呢。」他抬手朝著對方晃了晃,「怎麼了嗎?」

千冬歲似乎有些困惑,欲言又止,「沒什麼。」

……你這樣讓人很介意啊同學。

褚冥漾無語的望向他,千冬歲卻轉回視線不再說話。他只能提起精神來撐過後半節課,好不容易撐到下課千冬歲又突然開口道。

「你最近有空的時候去醫療班檢測一下,我懷疑你的手環有點失效了。」

「?我知道了。」

褚冥漾還想問些什麼,千冬歲卻無奈地看著他雙眼都要閉上的睏倦模樣趕緊催他回黑館睡覺。

「快回去休息吧,你最近精神也太差了吧?」

他這種彷彿沒睡飽的狀態已經維持差不多一個禮拜,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變本加厲,整天腦袋裡嗡嗡作響,煩得他覺睡不好,身體卻極其疲憊;他知道他早該去保健室報到,但每一下課他卻都只想一睡不起。

他迷迷糊糊地點頭和友人道別,打算慢慢晃回宿舍。誰知才踏出教室走沒幾步路就忽地腦中一片空白,毫無預兆失去了意識。

 

 

──他嚴格說起來不能算是一個正常的嚮導。

擁有強大精神力量,能夠感夠他人情緒,能夠在戰鬥中進行精神層面的攻擊與透視──這樣的嚮導,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名詞,一個與自己切身相關,卻相當遙遠的存在。

他並不像一般在正常年紀覺醒的嚮導,接受過專屬於嚮導的健康教育課程,進入學院幾年間也從未動用過屬於嚮導的能力,也不曾與親近的友人交流相關的話題。

從未凝聚出過自己的精神體,也沒有成功伸出過精神觸絲,因為抑制器的存在,他連精神屏障都從未建立過。

他對「嚮導」一詞毫無概念。

 

於是當他恢復意識,發覺自己不是躺在保健室,而是醫療班時感到相當茫然。

當他被陌生的藍袍告知,他的症狀來自於二次覺醒時,他只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然而眼前這名藍袍絲毫不給他詢問地餘地,以「需要休息」為理由再一次將他放倒。

雖然再一次甦醒後整個人神清氣爽,但如果可以的話下一次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夠先徵詢他的意見……

他重新睜開眼時看見的是相同的醫療班天花板。

閉上眼仍然有種無法忽視的鈍痛感,卻比之前渾身都不舒服的狀態好上太多。

褚冥漾正想對似乎一直守著他的藍袍道謝,卻只見對方冷漠的攤開他的病歷夾。

「好了,既然已經休息足夠了,我們就來談談吧。」

 

 

他一開始還天真地以為「談談」是真的「談談」,結果迎來的是單方面的批判。

這位名為越見的藍袍從裡到外譴責了他對於自身健康的不重視,才會連抑制器失效都感覺不出來,也不懂得去保健室報到。

「你都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嗎?你的抑制器都已經失去效用了。」

那名叫做越見的藍袍用一種看待瀕危動物的目光看著他,「你知道你可能會一個不小心因為感知崩潰變成傻子嗎?」

……

他連感知崩潰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尷尬地低頭乖乖聽訓,顯然即使是一名低階嚮導,他對於嚮導的相關常識仍貧乏到令人詫異的程度,沐浴在藍袍莫名憤怒的目光之中,褚冥漾摸摸鼻子,一個字都不敢說。

要不是他確定自己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恐怕就得馬上切腹謝罪。

──好吧,他的確是一個不合格的嚮導,但是也沒人跟他說明過這些事情啊……

「你對他太嚴厲了吧?」熟悉的粗曠嗓音從一旁響起,褚冥漾這才發覺病房中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小朋友高中部入學的時候才第一次覺醒,但是學校的嚮導課程只開到國中部,他不清楚這些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我記得你是Atlantis的保健室負責人,需要我提醒你自己學校的學生你應該要有照顧和提醒的責任嗎。」越見冰冷回道。

提爾一見越見的怒火有蔓延過去的趨勢,連忙閉嘴假裝自己不存在。

看來是輔長送他來醫療班的。

越見懶得理他,又接著翻看手中的資料。

「十六歲第一次覺醒……是相當稀有的案例啊。」

藍袍口氣緩和下來,一邊翻看著他的病例,口中嘖嘖稱奇,「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遲的例子,難道是血脈的緣故嗎?」

褚冥漾也覺得不可思議。

即便是像他這種常識貧瘠的程度也知道,無法凝聚精神體的嚮導差不多就等於不可能發生二次覺醒,他這種覺醒後從未使用過嚮導能力的低階者,能夠發生二次覺醒就像做夢一樣。

二次覺醒不是什麼多麼罕見的事情,但他不只是大幅提升哨嚮的能力,有時還會在看不見的地方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公會之中二次覺醒過的哨嚮幾乎未來都成為了紫袍以上的袍級。

 

「好吧,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只能接受,等等帶你去檢測一下嚮導階級在公會備案,勸你是最好趕緊去補一下嚮導常識。我記得公會和學院都有開立免費的教學課程,當然,學生的平均年齡是十歲。」

「……」

這時有人輕敲房門。褚冥漾抬頭看見熟悉的組合從外頭走了進來。

「褚,你還好嗎?」

「學長,夏碎學長。」

來人正是黑袍和紫袍的搭檔。

夏碎笑了笑,「正好來醫療班有事,聽說你也在。」

想到自己進醫療班的原因,褚冥漾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目光很自然移向另一個熟悉的人。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好一陣子沒見到他家學長,正想說些什麼時,他看著夏碎身後的黑袍不知為何皺著眉走進房內,剛想開口時突然整個人一愣,停下來的位置正好和褚冥漾四目相對。

第一個發現不對的提爾。

雖然大多時候顯得有些吊兒啷噹,但畢竟是琳婗西娜雅的左右手,從兩人一進來就盯住了後邊的黑袍。

「──夏碎,快把你家搭檔帶走。」

夏碎幾乎是立即做出了反應,但更快的還是冰炎。

只見那名黑袍一眨眼便閃身到了病床上呆愣青年的面前,褚冥漾只覺得冰炎非常反常,卻說不出哪裡怪異。

不對勁。學長不對勁。

「別讓冰炎殿下靠近他!」

隨著越見的大喊,冰炎已經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因為治療而緩解的頭痛重新席捲上來,幾乎使褚冥漾尖叫出聲,精神力失控。他忽然在腦中的一片混亂之中莫名感知到了冰炎的存在,而在現實之中,對方緊抓著他的手不放,一種陌生卻又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了過來。他被對方狠狠吻住。

 

那是屬於學長的信息素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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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 of flower

鶇燁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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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悄話
  • 銀緲
  • 求後續o(^▽^)o
  • 栗子
  • 好刺激啊><期待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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