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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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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的留言就不一一回覆了,感謝閱讀。

抱歉過了那麼久才把最後放上來,這些日子狀況不佳,對這幾年寫的東西抱持懷疑,對自己所有文的都是一種「當初我在寫啥小」的感覺,完全自我逃避。

看完之後仍然想要收書的我之後會放蝦皮連結,原諒我現在只能選擇店到店的方式。

這一本或許沒有那麼符合你我的期待,還希望你們看的開心。

或許今年能夠將這本原本想寫的初衷補完(小夥伴強烈要求),感謝所有觀看的大家。

以及痞克的版面已經難用到超越我的忍耐程度了(到底為何文章編輯拖不到下面),之後考慮換在同人板論壇放文,有任何問題噗浪都找的到我,以上。

 

 

 

 

 

(五)

 

 

他的喉嚨乾澀而沙啞。

太靜了。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鼓譟的聲音,他知道對方確實聽見了。

冰炎並沒有配戴抑制器,哨兵逆天的五感就能將所有細微的聲響聽得一清二楚,包括人的心跳。

他很想問學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但他其實已經知道問題的答案,他們的精神連結已經說明了一切。

即便他配戴著抑制器,對連結的感度被壓到最低,褚冥漾還是無比清晰感受到連結的存在,無時無刻。

 

他開始感到有些茫然,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快,沒有一樣在預料之中,他只能被動的接收一個又一個的訊息,什麼都做不了,覺得自己非常沒用。

 

那個吻使他心中那個令他羞恥的念想重新浮了上來。

冰炎敏銳的發覺他情緒不太對勁。從心跳判斷一個人的情緒狀況是每一個袍級哨兵的必修課程,他聽著小學弟的心跳慢慢緩和,卻又重新感到焦躁了起來。

 

他雖已不像剛入學時能夠聽得見褚冥漾的心聲,但也自認為足夠了解他,畢竟在過去曾經有一段時間他的腦子於他而言就是不上鎖的公共埸合,久而久之,即使聽不見,他已經能夠很輕易的猜中小學弟的內心。

現在的褚卻讓他有些讀不懂。

煩躁感逐漸升高,狂躁症發作時的那種失控感似乎又襲了上來,他索性大步走近少年,將他整個人環抱起來,雙手扣住他的雙腿不讓他掙扎,直接將人抱回窗邊。

冰炎在他差點驚呼出聲時伸手摀住他的嘴,當他湊近他頸邊輕嗅時,感覺的到對方微微一抖。

褚冥漾感覺到熱度又重新從冰炎鼻息靠近的位置蔓延了開來。一種說不清到不明的氣氛使兩人不再言語,褚冥漾屏著呼吸,偷偷伸出的精神觸絲被對方的精神力逮住,連忙縮了回去。

他「感覺」到冰炎下巴靠在他的肩頭,慢慢闔上了眼睛。

被信息素的氣味包圍,他從未如此清晰感受到,學長是個哨兵的事實。

 

 

他其實沒有他以為的那麼「神智不清」。

 

當他被嚮導素的味道撩的忍無可忍,按著少年失控的親下去後他才發覺這傢伙似乎對他的狀況有著誤解。

小學弟的精神力控制仍舊是相當差勁,又無法準確控制精神觸絲,被他逮住的時候「不小心」和他纏在了一起時他又確認了一次。

他前陣子的狀況的確不太妙,但那些糟糕的情況在建立起精神連結後已經緩和了許多,所以才會有人說嚮導就是哨兵最好的靈藥。

……但若是這種誤解能使他更靠近他,冰炎不介意被當成重症病患看待。而事實上那些粉末的效用的確仍然殘存在他身上,在治療結束前還是相當不穩定的狀態。

 

以褚冥漾對嚮導常識的缺乏程度他不意外他的誤解,更不用說他強大的腦補功力,畢竟他還曾經想過「溫柔的學長就像鬼上身」這種奇怪的念頭,會有亂七八糟的想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會意外失控和褚冥漾建立精神連結,是十足十的意外,冰炎一開始只慶幸這個意外是褚,而不是隨便什麼人。但緊接著他發覺他想的太簡單了一點。褚不像他,不像任何一個從小理解什麼是哨兵與嚮導的普通人,他不會明白哨嚮之間的感應,和真正的感情還是不同的。

單純的少年恐怕還是以為他對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為哨兵對嚮導的渴望。

 

或許他手上的抑制器妨礙了他的感知?冰炎壓抑住狠狠跩掉那個礙眼儀器的衝動,輕鬆抱起懷裡不知不覺睡著了的少年。

睡眠時中以本能張起的精神屏障比清醒時還來的扎實,果然是笨蛋。

 

他在不久前才知道褚冥漾二次覺醒的事情。

聽聞他出事時深刻的憂慮與惶恐淹沒他的理智,即使是在驟然失去雙親時,都沒能令他產生如此失措的感受。

他後悔當時不在他身邊,沒能發覺他的古怪,要不是突然昏倒,不知還要多久才會有人發現。

那大概是一種極其不安的感受吧。他見過無法控制能力、抑制器失效的嚮導,雖說褚冥漾當初還沒到造成傷害的程度,但這不妨礙他心疼自己的嚮導。

 

他的嚮導。這個詞光是只是想,都覺得心滿意足。

他知道自己還是有些不太對勁,但並不代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與理智仍然在精神世界艱苦的拉鋸著,某些不太對勁的地方被他下意識忽略。

如果他保持著這種狀態,能夠讓褚乖乖聽話的話……

他其實不介意再多忍受一點時間。

 

 

褚冥漾發現冰炎對於精神連結的事情一個字都沒提過。

那一日從醫療班離開後褚冥漾再也沒摘下過抑制器,雖然效用有限,由於防範的對象就在一牆之隔,他甚至連洗澡時也不將它脫下。

他遠遠低估了哨兵嚮導之間的關係,他承認他有些被冰炎嚇到了,卻不敢表現出來。但那一夜後冰炎彷彿打開了某種開關,他似乎無法控制親近他的衝動,時不時的擁抱、輕吻成為習慣,學長還是那個學長,褚冥漾卻有種他們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戀人的錯覺。

在此之前他沒有概念,在這之後他才懂為何輔長會說:就當作是在談戀愛吧!

 

……但這樣好像……還是不太對勁吧?

褚冥漾後知後覺發現時,已經是過去好幾天的事情了。

無論是冰炎的態度還是狀態,都不是健康的哨嚮關係中常見的,他無法對冰炎進行真正的精神梳理,僅僅是靠著他們微弱的精神連結撫慰對方,冰炎對身體接觸的渴求明顯大過精神接觸。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體驗:光只是你的存在,就能夠安撫一個人所有的焦躁與痛苦,在那麼多人當中,只要你站在他的身邊,就能夠使他平靜下來。

他也漸漸明白一個高相容度的嚮導對哨兵有什麼樣的意義。所以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才剛剛度過二次覺醒,並且非自願性被建立了精神連結,他們還是都告訴他:希望他能好好想想這件事情。

因為即使能力再強、相同度再高,如果你對你的哨兵或嚮導沒有感情,這個關係就會是一種煎熬。

 

 

「褚,醒醒。」

少年如夢初醒般抬起頭,苦著臉打起精神。

精神連結的問題再怎麼苦惱,但首先他還是得盡到身為學生的本分。

學長的治療還沒完成,在不明粉末的後遺症被完全排除前他還是必須維持著大型抱枕的現狀,安撫自家學長的情緒。原先他想在兩人分開時好好理清自己的腦子,他很快便發覺自己想的太天真。

當冰炎在第一節課跟在他身後進了教室引發一陣小騷動後褚冥漾就認命了。

「學長,你應該沒有選這堂課吧?」

只見身旁的人若無其事變出了這堂課的課本。

「我可以旁聽。」他慢條斯理道。

「……好。」

他還能說什麼呢?

連教授也只是瞥了學長一眼便裝作沒見到這個人,甚至偶而還會點人回答問題,褚冥漾就完全放棄了。他開始了每堂課都有學長監督的痛苦日子,每天最輕鬆的時刻大概只有躺在床上的時候。

 

明明已經被單方面建立的精神連結穩定下來,前陣子的狂躁也已經有所舒緩,他的哨兵(暫)卻彷彿一刻都離不了他,恨不的將自己綁在他身上似的走到哪跟到哪,他無可奈何找輔長求救,冰炎的理由非常光明正大。

即便他的嚮導做不了精神舒緩,但身上的嚮導素卻很有效的安撫他的情緒。

他只能隨身攜帶著黑袍大人,走到哪都是注目的焦點。

 

但那終究不是完整的精神連結。

一名二次覺醒、精神連結不完整的嚮導──普通人或許沒什麼感覺,但哨兵們都顯得蠢蠢欲動。嚮導的數量本就遠遠少於哨兵,更別說是精神力足夠建立精神屏障、伸出精神觸絲的嚮導,學校的哨兵們激動了一段時間,在見到了他身邊的黑袍後大多偃息旗鼓;只有很少數的、不怕死的例外。

冰炎敏銳的發現了幾個盯上了褚冥漾的哨兵。

哨兵能夠辨認出嚮導身上的連結,自然也能看出褚冥漾身上的精神連結並不完整,再高階一些的哨兵,能夠知道精神連結另一端的擁有者。

 

褚冥漾見過有不長眼的哨兵騷擾過沒有配戴抑制器的嚮導被修理得很慘,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是一個向來看冰炎不太順眼的膽大紫袍,當著冰炎的面對褚冥漾提出了邀請,還朝冰炎拋去一個挑釁的目光。

當事人褚冥漾表示:他什麼都不想說。甚至在紫袍剛走到兩人面前的時候四周就已經有人在清場了,正常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褚冥漾甚至都還沒將對方的話聽全,身邊的人就已經暴走了。

 

那是所有物被覬覦的憤怒。

紫袍被那雙森冷的眼眸嚇的倒退,連武器都沒來及的召出,就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冰炎手中出現明亮的火焰,如他的怒火一般猛然竄升,纏繞上對方的身體。

「想死,我成全你。」

 

 

褚冥漾想不透,他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何感覺像是被懲罰了?

「唔……!」

他被冰炎拉著回到黑館房內,當青年比他高大強壯許多的身體覆上的同時,褚冥漾心裡糾結萬分,下意識的緊閉起雙眼。

男人惡狠狠吻了下來,滿意地感受到對方因為他的觸碰顫慄地軟下掙扎,少年迎來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親吻;親吻是冰炎唯一被允許的親密行為,他將這一項唯一的福利發揮到了極致。

──只不過是肉貼肉罷了。

褚冥漾雖然不斷告訴自己,但他好歹也是身心健康的成年人,顫抖的身體比內心更誠實,冰炎的每一次親吻,都像是在抵死纏綿;他的內心深處也知道冰炎對待他的所有舉動都不只是因為他是嚮導,而他是哨兵。他只不過是還在逃避。

 

親吻間少年發出一聲響亮的抽泣,冰炎眸色變得更深,不斷親吻他的唇與頸脖,趁著對方暈頭轉向,留下自己的印記。

除此之外他也無法再做更多,最終也只是在他唇上輕咬一口,靠在他的身上平復著發洩過的怒氣。

褚冥漾已經習慣了他的索吻。依然沒有撤下自己的精神屏障和抑制器,卻沒忘記伸出精神觸絲緩緩安撫的冰炎亂竄的精神力,耳邊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冰炎這才稍微鬆開對褚冥漾的桎梏,他微微動了動,感覺到冰炎低垂下腦袋,抵著他的額頭。

「學長?」

他忍不住抬眸,和一雙漂亮的眸子四目相交,他感覺到一瞬間的窒息。

雖然是不可能的是,他依然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跳。

對他的吻,他的精神力產生回應已經近乎本能,褚冥漾卻仍然害怕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

這種感情,對的是你的嚮導,還是我褚冥漾本身?

 

「你是我的。」面前的人忽然輕聲開口道。這不是他第一次說,也不是最後一次。

彷彿這樣說一百次就能成為事實。

少年仍然懵懂而茫然,他想要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將褚冥漾所有的一切通通占為己有。

 

 

 

 

 

他從有記憶以來,就知道自己會覺醒為一個哨兵。

他從未品嘗過嚮導素的甜美,也從未感受過精神撫慰的溫柔,他是為戰鬥而生的哨兵,一直以來都是靠藥劑與抑制器撐過每一次的失感和神遊,醫療班已經強大到能夠治癒一切,冰炎並不覺得他需要嚮導。

直到那一個夜晚,好像全世界的光都照耀在那個人身上。

他知道他吸入的粉末或許有引發狂躁症的副作用,卻沒料到還有其他更古怪的東西。到最後已經分不清那種無時無刻都想要擁抱他的慾望是來自肌膚飢渴症,還是純粹自身的情感。

 

那個少年是一個溫柔的人。

冰炎從沒想過會用這個詞形容一個人,他一向與這類的特質絕緣。

人生中第一個令他感受到這種情緒的人,是亞那。那種絲毫不帶其他意圖,猶如輕柔觸撫著精神世界的情緒,在時間流過了千年的現今,他才在褚冥漾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柔軟感情。

 

他忘不了那一天在醫療班,第一次經由嚮導素的刺激看清了心中的渴求,才會任由本能去追尋想要的東西。

讓哨兵的本能見鬼去吧。如果不是褚,他不會輕易任由本能親吻擁抱一個陌生的嚮導。

 

他是他的。

這念頭不知從何而生,一但破土就再也無法收回。

 

 

他曾經連續好幾個夜晚躺在床上反覆想著青年對他說的話和他的神情,輾轉反側,翻來覆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這一天也不例外,導致隔天他到達醫療班時臉色差到被越見抓去關懷。

「我在外面等學長就好了……只是睡眠不足。」

藍袍瞧了他一會兒,時間長到他有些毛骨悚然時越見終於移開了視線,揉了揉他的腦袋才離開。

 

待到走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褚冥漾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少年靜靜的佇立一會兒,慢慢沿著牆壁蹲下。他縮成一團環抱著腿,彷彿想將自己永遠埋在那個地方。

不必面對對方出來後會需要面對的事情。

認真回想著這些日子,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歡上學長了。

或許是在更早之前……?從頭到尾他都在逃避,從未回應過學長的話,假裝自己在做一場美夢,假裝自己真正和學長在一起。

他將這個念頭藏的很好,將所有的念想都藏在心裡頭,只要沒開放自己的精神屏障,冰炎不會發現這件事情。

 

他明明有信心,比誰都要了解這個人。

但意外建立了精神連結,親也親了,差不多只是臨門一腳,他卻卻步了。

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天會有一個人能使他不安脆弱到如此境地,若不是這一次意外將他徹底推進了心裡,他不會明瞭自己對學長抱持著超越友誼和尊敬的心思。

他只能慶幸身為能夠探知情緒的嚮導是他,而冰炎也不再擁有探聽他心聲的能力。

 

褚冥漾默默笑了起來。

若是能夠預見這一切,他絕不會讓自己淪落到如此。

他覺得自己有些卑劣。明知道學長的舉動一部份是受了哨兵本能的驅使,仍理所當然享受的學長帶給他的擁抱和吻,他不覺得吃虧,只覺得趁人之危。

今日是最後一次治療,今天過後,學長就會被治療完畢。就在一牆之隔,他不知道他會不會迎來一個疏遠他的學長。

他害怕學長不需要他了。

 

他聽見門滑開的聲音。他沒有動作。

腳步聲慢慢靠近,褚冥漾一僵。這使他更像是一隻可憐的,孤零零躲在角落的小動物。

「幹嘛躲在這種地方?」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褚冥漾不敢想像冰炎現在的表情,直到現在他才突然發現,在經過好幾個禮拜戀人一般的相處,他已經沒有辦法忍受兩人回歸到過去相處的模式。

「褚?」

冰炎捏起他的下巴,被他飛快的甩開。

褚冥漾感到面前的人一僵,似乎做了什麼動作,這時越見的聲音慢悠悠飄了過來,「你要是敢打嚮導,就準備在醫療班待到過年吧。」

冰炎嘖了一聲。

褚冥漾知道這個行為就和小孩子一樣幼稚,但他只是克制不住自己。他不敢抬頭,生怕從冰炎眼中看見的不是熟悉的感情。他聽見冰炎走遠一些驅趕夏碎等人離開,又很快走回來的動靜,心下一跳。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鬼東西,」冰炎低沉聲音又一次響起,「──笨蛋,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麼?」

看見小嚮導仍然固執得把自己做成一顆球,冰炎索性先把他從人來人往得走道「拔」起來抱進懷裡。褚冥漾「啊」一聲慌亂得發現冰炎有力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連忙伸手環住他的頸脖,前些日子冰炎總喜歡將他抱來抱去,已經變成下意識的行為了。

但他仍舊不願抬頭。

「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找一個人建立精神連結?」

嚮導揍不得,冰炎久違的感受到什麼叫做無奈。不知出於什麼理由,褚冥漾今天並沒有配戴抑制器。

「我以為我說過的話已經夠明顯了,還需要我再強調一次?

「──你是我的。」

褚冥漾將自己埋在他黑袍中不願意抬頭。

死死低垂著腦袋,也不願讓人看到淚流滿面的臉龐。男人手一頓,粗魯的抬起他的臉,狠狠擦了擦他的眼角。這次褚冥漾沒有拒絕。

「醜死了。」

他懷中的小嚮導卻噗嗤一聲,破涕而笑。冰炎趁機低下頭封住了他的唇。

 

別人不知道,他也不屑去提。

他第一次為一個人,一直忍耐著自己,等待他心甘情願的一天。

……只不過他的對象太笨,暗示了這麼久沒感覺到,讓他說了一次又一次。

 

「你願意成為我的嚮導嗎?

「……我唯一的嚮導。」

 

也許是害羞,少年的聲音非常小。輕輕一抬首,微弱的聲音被風帶走,消失在空氣之中。

冰炎卻早已聽見了他的答案。早在他拿下抑制器抱起他,兩人的靜悄悄精神力纏繞在一起時,他就已經聽見了他心中的答案。

一直壓在心口上,感到窒息的東西忽然不見蹤影。

 

他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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鶇燁

Tear of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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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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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悄話
  • 馬昌筠
  • 大大的冰漾文都超好看的!!!
    很喜歡請繼續加油哦❤❤❤